晓得冯清如不会再痛,小新成便蓦地往里推送了一下。
她才一叫,小新成便停下了行动。他等着她的痛感消逝,接着又持续往里推去。
如果能够,他连这点疼痛都不想让她接受。
冯清如猎奇地伸脱手,顺着坚固来的方向摸索去。她隔着衣物摸了摸,只感觉身下抵着的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边亲吻着,一边又将她压在身下,接着他曾经想做的事,这便又开端摸索。
冯清如乖乖地展开醉眼,如同一只和顺的小兔,只羞答答地埋着头盯着他看。
“啊~”冯清如又嗟叹了一声。
俄然,冯清如长吟了一声,而后坐起了身。她揽住小新成的脖颈,而后又接着躺下床去。
黑如墨玉的干枯地带已然化作一片朝气盎然的湿地,湿地间浮起的红云还在清波中泛动来泛动去,而后更加深红了很多。
“你不肯做我的女人吗?”小新成忧心忡忡地看着冯清如,非常严峻地问道。
“啊!~”
指尖才一触碰,丝滑柔滑的感受便如电流普通,穿透小新成的身材。他仓猝松开指尖,指下的那一处凹洼随即也跟着消逝的无影无踪。
这类时候,小新成那里还管这些!
小新成看冯清如这般痛快地承诺本身,更是畅怀大笑了起来。他站起家,两手拉起冯清如,而后揽住她的腰身,双臂提力,便将她抱离了地。
这是她的初夜,他必须和顺点!
“好了!现在不会疼了!”小新成和顺地说道。
他用本身光滑的长蛇激撞着她,缠绕着她,逼得她左闪右避,而后回应着本身的深吻。
她忍不住握住,只感觉这铁棍长长的,粗粗的,硬硬的,热热的,头尖却有些湿湿滑滑的。
好热!好软!好滑!
小新成比谁都心急!
这真的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真是男人不知女人的天下啊!
冯清如看着小新成信誓旦旦的包管着,现在又是这般羞人的模样,不得不信赖了他。她“嗯”了一声,而后更抓严峻了起来。
此次不是痛苦,而是享用。
两人紧拥着,扭转着,在百花丛中,笑的如花似锦。
她的腿滑如冰丝,却又柔的像水。
“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想等着嫁给你今后再做你的女人!”冯清如越说越羞,最后只难为情的转过身。
是甚么东西?如何这么硬?
“现在还不可!我们现在不能那样!”冯清如羞怯地回道。
这里没有震天动地的锣鼓,也没有阵容浩大的迎亲步队,小新成和冯清如两人倒是情投意合,结为连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终究放心肠躺了下去。
小新成抚摩着,抚摩着,却又顺着那双玉腿悄悄滑向她身后的雪臀。身后的雪臀,傲岸地翘着,柔嫩中夹着一丝刚烈,刚烈中却又带着万缕轻柔。他忍不住攥起手,一把抓住,而后松开,紧接着又紧紧抓住。
俄然,姹紫嫣红中,一片乌黑的玉光。
小新成听明白冯清如的言外之意,内心又喜不自胜。他转过冯清如的身子,而后镇静地说道:“明日我们就结婚,让你嫁给我!好不好?”
冯清如这才如梦初醒,这上面的铁棍不是他物,恰是小新成的命根。她煞一时候抽回击,却被小新成又拦在了半路。
“不要!”冯清如俄然娇嗔一声,而后推开小新成宽广的胸膛,直坐起家来。她扭过甚,似娇还嗔。
看来,她已经筹办好了!
冯清如这痛彻的叫声,让小新成又不由停下了行动。贰心疼,却又感到安抚。
真的好美!
小新成收回唇,密意地凝睇着冯清如。
最困难的那道防地终究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