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丫环小厮皆退避到一边,待得她走过后,他们才持续前行。
终究,转到了偏门,两顶软轿停放在那儿。
都说她命硬,天生克夫命,她才不信。那些碎嘴的东西都这般群情她,乃至于现在她大名远扬。
“甚么谩骂,她天生克夫,别看长得倾城无双,但就是个克夫命。谁想娶她,那得做好送命的筹办。”
帝都西城,高门深院鳞次栉比,偌大的宅邸白绸遍及,低头行走的丫环小厮各个身披白孝,明显这宅子里有人死了。
软轿顺着沉寂的街道朝着柳府返回,丫环跟在肩舆旁,脚下速率很快,涓滴不亚于四个轿夫。
扫了一眼,柳婵缓缓眯起眸子,“何止丢脸,穿上的确和黑孀妇一样。但我担忧的是,这关家怕是不会就这么了事,还得有更过分的要求。”兵部大司马,论官职论职位,柳承昭都敌不过。关戍梁又是关家的嫡宗子,他们怕是会将他的死全数算在她的头上,毕竟之前已经有过两次了,她是克夫命的传闻甚嚣尘上,瞧本日关夫人那抽泣哀痛的模样,定会把统统的悲戚伤感全数化作气愤的长刀朝她劈过来。
“是。”柳婵顺服的回应,后退一步,她随后扭捏的朝着前面的软轿走去。
“蜜斯,老爷要您畴昔。”丫环抬高了声音,一边偷偷的瞟了一眼那边又哭起来的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