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对福尔摩斯说:“她真是一名标致的女郎。”
“感谢,”福尔摩斯说,“请连信封也一起给我。邮戳,伦敦西南区,日期,七月七日,啊,信角上有男人的拇指印――或许是邮递员留下的。优良信纸。信封是六便士一扎的。写信人对信笺很讲究。发信人没留下地点。“请今晚七点到莱西厄姆剧院左边的第三根柱子等我。如果你思疑,请偕两位朋友同来。你是一个被勉强的女人,该当获得公道。请别带差人来。不然恕不相见。您不着名的朋友。“哈,这真是一件非常手奇的事情!你筹算如何办,摩丝坦蜜斯?”
“那是甚么日子?”福尔摩斯翻开他的记事本问道。
“可她并不如许以为,而此次我的案子是不会那样简朴的,我的处境太让人费解了,恐怕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比这更古怪了。”
摩丝潭蜜斯拿出了六张纸,说:“全在这了。”
我站在窗前目送她,一向到她那轻巧的身影消逝在人群中。
“有,就在明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封信,请您看一下。这就是为甚么我要来就教您的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