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将阿谁丢脸的胎记也跟着去掉了。”段寒芜点点头,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簌簌的掉下来。
“跟你没干系,是我本身惹来的费事。”段寒芜还是是摩挲着面前男人的容颜,低低的开口,“对不起,是我扳连了你。”
段寒芜一愣,反问了一句,“为甚么这么问?”
冷肃闻言微微一笑,不见畴前那股冷冽之势,“无辜吗?卷入出去又有谁是无辜的?这双眼算是我还给你的,因为那天渎职,没来得及保住你。”
“是来换药的吗?那就过来吧,这些日子有劳你了。”一股清润的声音传过来,仿佛笛音那般通透清脆。
段寒芜点点头,后知后觉的发明他看不见,委曲的开口,“恩,好,你想叫我甚么就叫我甚么。今后我当你的眼睛,你想看甚么便看甚么,如答应好?”
段寒芜听到这话,眼泪流的更凶了。她哭泣的开口,“冷肃,你真傻,竟然会帮我这个才熟谙几天的人。”
一曲结束,她才抬步慢悠悠的走畴昔。
冷肃只笑不语,他眼神还是是浮泛,昂首尽力辨识着段寒芜的方向,冲着她点点头,“寒芜,我能够这么叫你吗?”
出了树林,果然看到一处屋子,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屋子前面摆放着石桌,一个白衣翩翩的男人背对着段寒芜坐在那边,手执一根白玉笛,墨发跟着清风飞扬,模糊的能够看到他指尖翻飞,在玉笛上快速的挪动。段寒芜步子停在那边,寂静的盯着阿谁男人,似是不忍心打断阿谁男人的笛音。
冷肃不说话了,唇紧紧的抿着,那只手还在握着段寒芜的手指,半天,他才迟缓的点头,“好,我承诺你就是了,你固然去做你本身想做的事,等做好了统统便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