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德书总算松了一口气,把话说明白了,“静夫人,你看这抽成,还是你来付出吧?”
容德书吓得也跟着站起来,只是双腿一软又跌坐归去,“场主大人,息怒!息怒!我不是这个意义呀!”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容思成直接瘫了下去,大哭起来,“爹!如何如何办,我们哪来那么多银子啊!
西府的统统全都卖掉了,手上独一能卖掉的就剩下几份卖身契了,这个时候,谁还要这些卖身契呀!
他们但是一毛钱也没有拿容静的,这一回,容静不管如何样,都必须帮他们!
如此语重心长的话,在容德书听来却比火狸蜜斯那痛斥还要可骇一百倍,这个场主大人,好阴柔,好可骇!
容静气定神闲,老神在在,“容家主,没甚么题目吧?”
这话,无疑是警告,容德书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进退都是死!
整小我有力地从坐位上滑落下来,赶紧抱着场主大人的双腿,要求,“场主大人,求求……”
“你!”容德书气得牙根都快咬断了。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骗局呀!
“啪!”
场主大人和火狸蜜斯耐烦等着,容静则老神在在,落拓地替小冷静编辫子。
“我……我我,我……”容德书说不出来了,不欠银子,他拿甚么还啊?
一百万两呀!
这话一出,容静便笑了,“火狸蜜斯,你们竞拍场的端方甚么时候变了,办事费得我买家来付了?”
一听这话,火狸蜜斯就急了,怒声,“容老爷,你到底如何回事?难不成你交不出一百万两?”
凡是拖欠竞拍场办事费,卖身为奴,脱光光一起运送到沙国仆从竞拍场拍卖
容德书一厢甘心肠想,唇都在颤,战战兢兢地说道,“静夫人……你看……你看这抽成,是不是……你……你……”
冷不丁,一声巨响,桌子直接被场主大人拍坏了,他站起来,怒声道,“容德书,你筹算欠竞拍场的银子?”
火狸蜜斯也吓到了,猜疑不已。
骗局!
时候不等人,场主大人和火狸蜜斯更不等人。
容静?
姓容,难不成跟容家有甚么干系?
谁知,这话一出,场主大人的脸俄然就僵住了,连那疏松的胡子每一根也都僵住。
她说着,视野落回容德书脸上,当真道,“容家主,一百万两也不是甚么大数量,只是,我都已经付了一千万两,这戋戋百分之十,你还让我付,岂不……太不刻薄了?”
那冷冽的眸光,让火狸蜜斯都不自发惊骇,赶紧道,“来人啊,筹办好仆从囚车,交不出银子,就给我脱光了运到沙国去卖!”
容静还是笑靥如花,“容家主别这么看着我,有甚么事情,场主大人也在这儿,跟场主大人说吧。这事情,毕竟是你和场主大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