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棺材盖一点一点合上,柳儿扑在棺材上,哭得几近要晕畴昔。
不是她说的,大师都是在这府上伶仃无援的人,要不时到处相互照拂么?
温书麒眸底掠过一抹喜色,一把夺过秦氏手里的料子掼在地上,厉声道:“娘亲,你究竟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这时,百里炎冲了过来,三拳两脚把那两名护院打倒在地,把柳儿护在了身后,同时瞪眼着温落娉。
静芜苑前,柳儿目光如剑般,死死盯着站在苑门前的温书恒,沉声道:“大少爷这是甚么意义?我家蜜斯好歹也是温家的长房嫡女,就算不消能保尸身不腐的沉香木做棺椁,也该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大少爷送来这么一个柏木的棺材算甚么?”
“还是这个丑八怪懂事!你们识相的,从速把温浮欢装进棺材里埋了!免得她一个死人整天摆在温府里,让人瞧着倒霉!”
面对温书麒的诘责,秦氏脸上有些挂不住,干脆摆出母亲的严肃道:“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三房的好处着想!我奉告你,温浮欢已经是个死人了,你别傻乎乎的为了她,去获咎二房的人,晓得了吗?”
“可不是么!大少爷返来的真是时候,老夫人恰好陷在失了孙女的悲哀里,见到这个昔日里最得她宠嬖的孙子,不管大少爷曾经说过甚么,做过甚么,现在只要掉两滴眼泪,就甚么都能谅解了!”
……
温书恒冷冷一笑,眼神里流暴露轻视:“沉香木?金丝楠木?呵,你把你家蜜斯看得也太金贵了吧?她是我温家的令媛蜜斯没错,可你别忘了她是如何死的?是杀了人,惧罪他杀的!”
想到在荣锦园温书恒说过的话,温书麒脸上的神采一僵。
温落娉怒极反笑道:“还真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既然你这么忠心于你家蜜斯,不如我送你去上面陪她啊!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我拖下去,活活打死!”
樊城百姓一方面感觉,这么一个惊天的大案子就如许告结束,有些无趣;另一方面又为蒋乐婉和温浮欢这两位才子的香消玉殒,而慨叹不已。
就在护院筹办再次上前的时候,一道声音从火线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