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锦华拉着温浮欢在桌旁坐下,严厉道:“我在回府前,曾在御花圃偶遇乔淑妃,她从皇上那边听闻了一个动静。”
在没有切当的证据之前,统统都只是猜想。
“姐姐在说甚么呢?”
固然一向守在门外,但温浮欢和薛锦华在屋内的说话,柳儿倒是听了个清楚清楚,是以一回到房间,她便孔殷的问道:“蜜斯,你如何好承诺做太子侍读呢?这宫里可不比宫外,一个不谨慎,但是要掉脑袋的!”
“皇上仿佛成心,让你入宫做太子侍读!”
温浮欢唇边逸出一声轻笑,想撤除她,谈何轻易?
薛锦华没有转头,只要淡若轻烟的声音缠绵传来:“我有身不过月余,锦岚宫上高低下,晓得这件事的不过数人……昨个儿,在我常服用的补汤里,竟发明了麝香!”
温浮欢蓦地一惊,眉头不由紧皱。
薛锦华转过身来,笑容多了几分苦涩:“思疑的人自是有的,但是无凭无据,我能拿别人如何样呢?何况,我还未将有身的事奉告皇上……”
温浮欢决定还是先不把丽婕妤的事奉告薛锦华。
若无人提及,皇上如何会想起来让她当太子侍读呢?
她声音柔婉却充满果断。
“啊?”
“呵……”
“若你不想做太子侍读,待姐姐回宫后,会和乔淑妃商讨此事的,想来只要圣旨未下,统统就都另有转机。”
柳儿把披风挂好,不解的问道:“如何没得选?贵妃娘娘不是都已经说了,如果蜜斯不肯,她定会和乔淑妃一起,极力压服皇上的!”
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薛锦华之前或许只想安安稳稳的做她的贵妃,可现在为了她的孩子,她也只能身不由己的卷入这场波诡云谲的争斗中。
“这么说……你是承诺了?”薛锦华欣喜道。
长孙容月?
温浮欢背倚着桌边,把玩手里的瓷杯,道:“先前你说你明白了,现在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做决定的人是且只能是皇上,皇上如果偶然让我做太子侍读,谁说都没用,可他如果成心这么做,你觉得他会听旁人的劝吗?别忘了,他但是皇上!”
薛锦华上前握住温浮欢的手,眸中暗含等候:“欢儿,你可愿帮我?”
“我想明白了,身处贵妃之位,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去争、不去抢,便能够置身事外的,既然如此,为了我的孩子,为了薛家,我也只好去争一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