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嬷嬷跪在地上,浑身打着颤抖道:“奴婢也觉得十皇子是贪玩,便去了他常去的御西堂去寻,可十皇子并不在那边,奴婢因而又去了清竹园,还是没有找到十皇子,但是奴婢在清竹园的草丛里,发明了这个……”
固然他不太喜好这个有些阴霾的七弟,但是不得不承认,闵王所言有理。
待看清女子的面庞后,长孙皇后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因而,长孙皇后伸手指着殿内一坐一站的两人,故作震惊的道:“你、你们这成何体统?”
见到皇上等人过来,他仓猝快跑几步,上前施礼道:“主子拜见皇上、皇后娘……”
李奕晫的寝殿在夙明宫最内里,香枝木雕花的卧榻,光滑柔嫩的丝绸锦被,云母山川屏风,以及燃着袅袅青烟的鎏金铜熏炉……豪华程度可见一斑。
更何况,同李奕晫欢好的女子竟然是长孙丞相的女儿、长孙皇后的嫡妹,也就是太子名副实在的姨娘!
如何会是荻儿呢?
她一边走,一边唤道,并且径直朝夙明宫内殿、也就是李奕晫的寝殿走去。
“可不是么!轩儿一向贴身戴着的,就连沐浴都极少取下,现在这金锁被丢在了清竹园,你说轩儿会不会……轩儿如果有甚么事,臣妾该如何办啊?”
“姐姐……”
眼下的环境已经不答应长孙皇后想那么很多,因为皇上等人已经紧随而至,他们一样被面前的画面震惊到了。
“既然有人瞧见轩儿和晫儿在一起,差人去夙明宫一问,不就晓得了吗?”皇上出声道。
“这不是轩儿出世时,朕命尚宫局特地为他打造的金锁吗?”
“在!”
“去皇宫各处给朕去找,务必把十皇子找出来!”皇上号令道,顿了顿,他又说:“找不到十皇子,你们都给朕提头来见!”
长孙皇后最早反应过来,大步上前,甩手便是一个耳光,打在了长孙荻脸上,怒声痛斥道:“你怎的这般没有分寸?晫儿虽说是你的外甥,可也毕竟是男人,你岂能在她面前如此的衣衫不整?”
长孙皇后第一个看清了寝殿的环境,固然有些惊奇温浮欢为甚么还活着,但一想到出了这类事,她想必也活不悠长了。
这时,一个宫婢从人群中走出来,在皇上和皇前面前跪下来,嗫嚅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奴婢仿佛……见过十皇子!”
李奕晫闻声看了过来,本来背对着长孙皇后的女子也转过身来。
“太子可在宫内?”她问道。
一传闻提头来见,禁卫军们各个严峻万分,领命后仓猝下去找人去了,不敢有半晌的担搁。
此情此景,明眼人一看就晓得产生了甚么,更何况氛围里还满盈了欢爱后的气味。
“皇嫂先别急着悲伤,这里是皇宫,并非平常府邸,到处都是保卫森严的禁卫军,每一处也都有兵将巡查,十皇子不会那么等闲出事的!”闵王出声道。
“是!”
话还没说完,余仕官就被长孙皇后打断了。
卧榻中间站了一个身材窈窕纤细的女子,狼藉的长发,身上只罩了一件外衫,暴露圆润的肩头,皮肤白净光亮。
只见太子李奕晫坐在卧榻上,luo裎着上身,单手支着额头,不时的晃晃头,仿佛神智有些不太复苏。
“回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在宫内!”
她双手捧着一个金灿灿的物件,呈给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一看,站着的身子竟不由自主的有些摇摆,差点跌回坐位上。
“皇上……”长孙皇后望着皇上,眸子里噙着泪。
“你说甚么?你见过轩儿?”
皇上及其他诸人无法,只能跟着她一并往里走。
皇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长孙皇后,皱眉看着靳嬷嬷掌心的物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