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小伤啊?你身上哪一道伤不是深可见骨?并且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包扎过……”
“是,将军!”
见温浮欢无话可说,和晋更加振振有词了。
想到刚才和晋那么疾言厉色的指责温浮欢,她顿时火气更大了,干脆双手抱臂,撇过甚去,再不睬会和晋。
秦琅凝着她的脸庞,眼神充满眷恋。
柳儿听着他的话阴阳怪气,不由气道:“和晋,我家小……公子招你惹你了?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话?”
和晋站了张嘴,转头对守门的两名禁军道:“你们俩先下去!”
听到屋外你一句我一句的喧华声,秦琅解释道:“和晋就是那种口无遮拦的脾气,你别放在心上。”
两人出了房间,和晋不解的问道:“你叫我出来做甚么?”
这时,柳儿拽了拽和晋的衣袖,表示他随她出去。
“她是没招惹我,但是她招惹我家将军了!招惹我家将军,便是招惹我!”和晋理直气壮的道。
温浮欢第一次感觉心虚。
“我晓得。”
温浮欢瞟了他一眼,冷哼了声,双手背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他这么乖乖听话的模样,让和晋吃惊很多,只能感慨人间之事,公然还是一物降一物的!
“你这么说,很轻易让人浮想联……”
温浮欢用眼神表示面前的凳子,“坐下!”
“和晋,是谁准予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稍显阴沉的声音从旁响起。
他忙侧身让开了大门的位置,伸手道:“是我待客不周,沈公子内里请!”
“你呀!不然呢?这里除了你,另有别人吗?难不成我说鬼啊?”柳儿没好气的道。
“你!”
秦琅这才反应过来,温浮欢是要替他包扎伤口,顿时喜滋滋的坐了下来。
“沈公子或许对将军偶然,但看在他为了你,连命都能够不要的份儿上,我不求你能对他笑容相迎,但请不要对他恶言相向,不然你干脆斩断了这豪情,也好过再次让他生不如死!”
和晋猛地转头,惊声道:“将、将军!”
“闭嘴!”
“这一起上的艰巨险阻,这一起上层出不穷的暗害,都未曾让将军倒下,但是昨夜他返来后,竟然连门都没有进,直接昏倒在了院中,他该是受了多重的伤害,而这些伤害都是……”
“且不说本来一个月的路程,将军彻夜不断的赶路,仅仅用了不敷半月就赶了过来,就是这一起上的艰险,次次便足以要了人的性命!但是将军为了早日赶返来见你,愣是就带了十几小我随行……到现在活着的,便只要我一人罢了!”
不等他再次开口,温浮欢便面带不耐道:“……我们到底要在这里站到甚么时候?你不筹算请我出来吗?”
“你如何来了?身上的伤……不要紧吗?”秦琅若无其事的道,语气极是暖和,仿佛昨夜产生的统统都只是温浮欢的错觉。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比赛,他们天然是拼了尽力截杀他!
秦琅的这句威胁起了感化,和晋垂下头,再不敢言语甚么,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却忍不住握起了拳头,仿佛在强压下气愤。
“啊?”
和晋再次看向温浮欢,忿忿不平的道:“你可晓得,听闻你为救皇上,身受重伤的动静,我家将军有多心急如焚?他本来筹算把汇集到的证据清算好以后,过几日再解缆来扈阳行宫,可就是内心惦记取你的伤势,他当天下午便解缆了!”
秦琅新换了身鸦青色的锦袍,一头墨发整齐的束起,仍旧俊美如初的脸庞肥胖了些,幽深的双眼里充满了红血丝,看上去非常蕉萃。
怪不得以他的技艺,竟也会浑身是伤……在密如蛛网的连番暗害下,哪怕是绝世的妙手,恐怕也很难满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