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皇上,“皇上,这真的不是臣妾做的,望皇上明察啊!”
“既然不是受你的教唆,她为甚么要这么做?她一个宫里的老嬷嬷,要那本账册有甚么用呢?”
“是!”
长孙皇后见状,忙道:“皇上,依臣妾所见,定是云昭仪不晓得从那里得知了账册的事情,想要拿到账册却又不惊骇惹人思疑,不肯本身脱手,才找到了靳嬷嬷,以利诱之!靳嬷嬷见东窗事发,便把这整件事推到了臣妾身上,以减轻本身的罪!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求皇上替臣妾做主啊!”
长孙皇后被他看得后背一紧,忙又叩首道:“臣妾看出来了,这是一本记录了朝臣收受贿赂的账册,可此中……此中并没有臣妾的父兄等人啊!”
“这是一本账册没错,但却不是浅显的账册!朕就不信,皇后当真没有今后中看出甚么来吗?”皇上倾身向前,锋利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细想了一下,恍然道:“钱!必定是为了钱!臣妾想起来了,靳嬷嬷在宫外有个儿子,游手好闲不说,还嗜赌,输了很多的钱!臣妾为此没少劝说她,让她管管阿谁不成器的儿子,可她就是不听!比来一次,她儿子又输了上千两银子,她来找臣妾,臣妾没有理睬她……”
“靳嬷嬷,你既是我娘的陪嫁丫头,又是我的奶娘,厥后还随我一起进了宫,这么些年来,我可曾有半分亏欠过你?你如何……你如何能把这莫须有的罪名,按在我的头上呢?”长孙皇后声泪俱下的诘责道。
他起家走到长孙皇前面前,睨着她道:“首要的不是这账册里有没有你父兄的名姓,而是……”
迄今为止,谁也没说过是云昭仪拉拢了靳嬷嬷,她这么说,无异于不打自招了。
皇上伸手一指中间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靳嬷嬷,“这账册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
长孙皇后冒死的摇着头,眼泪从她的眸子里簌簌流出。
他旋即看向温浮欢,神情稍缓道:“你说得对,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不管谁说了甚么,都只是一面之词罢了!来人,把靳嬷嬷拖下去,皇后和云昭仪别离禁足在本身的苑中,没有朕的号令,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