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修廷转头看向李曦瑶,理直气壮的说:“公主,你不能因为沈欢是你的意中人,就这般替他摆脱吧?”
姚采涵看了看身边的姚修廷,又看了看斜劈面的温浮欢,内心好一阵纠结。
“公主,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这男女之间的缘分是看天意的,并非身份职位可摆布,或许沈欢不喜好公主这般的天香国色,恰好就中意家妹这类小家碧玉呢?”姚修廷言之凿凿道。
“姚采涵,你哥所说的可失实?”
皇上直起微微前倾的身子,脸上的神采极富深意。
这时,一道清越的女音从庆熙阁别传来出去。
想到姚修廷方才的话,姚采涵抱愧的看了温浮欢一眼,暗道:沈公子,对不起,我家只要我哥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有任何闪失的!
见皇上信了他的话,姚修廷忙诚心道:“皇上,臣子擅自绑走沈欢,是臣子的错,臣子甘心领罪,但沈欢轻浮家妹,此等劣迹罪过,亦不能轻饶了!还望皇上能替臣子及家妹做主啊!”
明眼人都晓得,自从温浮欢救驾建功以后,皇上不能说对她多刮目相看,但提及来也算是有功之人了。
皇上之以是这么问,只是不想让人感觉他专断专行、蓄意偏袒温浮欢罢了。
她这么说,无异于对姚修廷的控告招认不讳。
这的确是他有生以来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了!
姚采涵顿时暴露踌躇和难堪的神采。
“臣子有没有胡说,公主内心很清楚不是吗?这里的人谁不晓得,公主中意沈欢,天然凡事都向着他说话了!”
思及此,姚修廷绞尽脑汁,想要找出一个合情公道的借口,既能免除本身的罪恶,又能反过来将温浮欢惩办一番。
但是这对姚修廷来讲,倒是一个翻盘的好机遇。
姚修廷一把抱住姚采涵,附在她耳边小声道:“涵儿,哥哥求你了,你就帮哥哥这一次吧!不然的话,哥哥必然死定了!”
只见她伏下身,缓缓向皇上行了一个大礼,垂首回道:“回皇上的话,臣女兄长所说……句句失实!”
姚修廷松开她,望向高坐在上首的皇上,再次叩首道:“皇上,臣子也是一时气不过,才让人把沈欢绑了起来!臣子发誓,臣子只是想要给他一些经验,并未想要了他的性命啊!还望皇上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