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采涵敲了拍门。
“啊?”
她“哇”的一声哭了,扑进了姚采莲的怀里。
“娘啊,朝廷比来是没给爹发俸禄么?你就给我们吃这个?”
姚采莲现在终究认识到事情的严峻性,一改方才的冷脸,先把姚采涵拉进了屋,关上门。
秦琅抬手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道:“这个三公主……”
一行人笑笑闹闹的回了太师府。
“姐姐――”
话是这么说,但翌日一大朝晨,步队便束装解缆,待达到帝京后便沿路分开,各自回了各自的府邸。
“别人能够,欢儿不可!她千里迢迢的到帝京来投奔我们,可不是为了来刻苦头的!哪能瘦了呢?”薛夫人不满道。
“就算温蜜斯尚未入眠,将军怕也很难去找她!”和晋踌躇了半晌,道:“温蜜斯现在和三公主同住一间房!”
“你看你,这出门在外,胖点瘦点,不都在所不免嘛!”
“回将军的话,现在是亥时三刻!”和晋回道。
骏马飞奔近前,温浮欢用力拉紧缰绳,枣红色的骏马便前蹄低垂,人立而起,嘶鸣了一声后,才落了下来。
薛莫寒则上前拍了拍薛莫景的肩膀,笑道:“这一起上风尘仆仆的,必然累了吧!快回府吧!”
薛莫景却有些不欢畅。
薛夫人嗔了薛太师一眼,“人家焦急嘛!这么几个月没见,也不晓得欢儿过得如何样?是胖了还是瘦了?”
把温浮欢生拉硬拽去和她同坐一车还不可,还同住一间房,也是真会添乱的。
说完不等薛莫景辩驳,她又转头看着温浮欢,心疼道:“哎呀,欢儿但是又清减了很多,别是饭菜都让阿谁混小子吃了吧?”
“二哥,我如何感受我不像是亲生的,倒像是捡来的呢?”薛莫景故作心伤道。
温浮欢没感觉有甚么,她平常对吃的并不抉剔,并且也不喜好大鱼大肉等油腻腻的饭菜。
因为早晨宫里另有宴会,又考虑到温浮欢和薛莫景一起舟车劳累,薛夫人只让膳房筹办了些家常的小菜,口味素净,权当拂尘了!
薛莫景则变成了一张苦瓜脸,生无可恋的说:“二哥,我看我还是回扈阳行宫待着,别返来的好!”
常常听到马蹄声,薛夫人便面上一喜,待见到来人不是温浮欢他们时,欣喜便变成了绝望,伴跟着一声感喟溢出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