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早在获得吕容成在鸢云坊冲撞了圣上的动静时,吕显钧便晓得大事不妙,现在听到皇上这么问,他才明白,事情比他设想的要严峻很多。
鸢云坊说到底是青楼楚馆,身为一国之君,微服出宫不说体察民情,却来这里消遣,传出去总归有损圣上威名。
“让我出来!我要见皇上!我要伸冤!我要告御状――”
“微臣拜见皇上!”
一句话,便必定了吕容成的文采和操行。
温浮欢神情惭愧的看向皇上。
氛围一时堵塞到了顶点。
皇上的声音不大,且听不出任何情感,但就是如许简简朴单的四个字,却让吕容成怔在了当场。
他仍旧是淡淡的神采,看不出喜怒,却愈发的让人惊惧。
但是皇上仿佛并不太在乎,目光冷酷的掠过下跪的百姓们,淡声道:“都起来吧!”
不晓得是不是吕容成的错觉,他总感觉皇上在说新科状元郎的时候,清楚减轻了腔调,很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义。
皇上食指轻击桌面,如有所思的说:“此人一旦喝多了酒,总不免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朕也不是不通道理的人,不会是以就诊罪于人的!”
“皇上明鉴,这统统皆因犬子喝了酒,微臣包管,他定是能担负大任之人!”
“既然进入了前三甲,今后必定是要入朝为官的,但朕观公子的行事品性,怕是很难让人委以重担吧?”
不晓得是谁先大声喊了一句“拜见皇上”,全部鸢云坊的人全都跪了下来,山呼万岁的声音不断于耳。
半晌后,吕显钧躬着身子,疾步走了出去。
他盯着对方的脸,仿佛有些没反应过来。
皇上徐行走下楼梯,在一楼大堂挑了张椅子坐下,并让人把吕容成拖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男声从鸢云坊门口处传来。
吕容成顿时浑身一颤,忙叩首道:“都是胡言乱语!都是胡言乱语!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皇上转头看向温浮欢,温言扣问:“欢儿感觉呢?”
眼看着吕容成哭得涕泪横流,皇上却始终不为所动。
除了温浮欢外,包含霍大人在内的统统人,都是一副战战兢兢、忐忑不安的模样,恐怕皇上把肝火连累到他们身上。
正在这时,有兵士出去通报导:“皇上,吕大人求见!”
兵士领命退下。
跟着他的起家,中间的霍大人及众兵士纷繁下跪道:“皇上息怒!”
“皇上,犬子他只是喝多了酒,失了神智,这才说了些胡言乱语,不谨慎冲撞了皇上,这都是微臣教子无方,微臣甘心领罪,还望皇上看在微臣为官多年,又独一一子的份儿上,对犬子从轻发落啊!皇上!”吕显钧声泪俱下的讨情道。
“欢儿私心感觉,凡是文采斐然之人,操行向来不会太差,而吕公子既然能进的前三甲,想来文采定是不俗了!”
两人蓦地昂首看向皇上。
“臣子该死,不晓得皇上在此,惊扰了圣驾,还望皇上恕罪啊!”吕容成忙不迭的叩首告饶。
膝盖一软,不由得便跪了下来,整小我仿佛在刹时复苏了,本来醉酒泛红的脸,也失了赤色。
但是他们提起的一颗心还未放下,便听到皇上话锋一转,沉声道:“但是――”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子刚才纯属胡言乱语,还请皇上切莫当真啊!皇上!皇上!”
温浮欢悄悄一笑。
“谢皇上!”
好久后,他才张了张嘴,声音颤抖的唤道:“皇、皇……”
一时候,偌大的鸢云坊,就只剩下皇上、温浮欢和霍大人,以及始终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的吕容成。
“皇上!”
皇上一听,轻嗤了声,不屑道:“朕的内阁大学士来了呢!动静可真够通达的!传他出去吧!朕正想问问他,他是如何教出来这么一个好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