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达皇城,驶太长长的甬道,来到景虚门前。
“我们是贵妃娘娘的亲眷,传闻贵妃娘娘要生了,特地进宫来的!”温浮欢取出令牌道:“我有进宫的令牌!”
温浮欢和薛夫人仓猝下了马车,撑开伞挡住瓢泼的大雨,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景虚门,却被守门的侍卫横矛拦住。
薛夫人一脸震惊,不晓得该喜还是该忧。
纯金的材质,四周雕镂有栩栩如生的龙纹,中间一个古体的暹字熠熠生辉,恰是皇上贴身佩带的御龙令。
薛夫人也顾不上尊卑有别,大呼了一声,直冲进了殿里。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喘了口气道:“不是,是宫里传话来,说、说贵妃娘娘要生了!“
薛夫人握住薛锦华的手,眼泪盈满了眼眶,哽咽的几近说不出话来。
被放行以后,温浮欢一行人穿过御花圃,直奔锦岚宫而去。
她惴惴的问道:“莫不是老爷……”
“锦儿!”
守门的侍卫都是禁卫军的人,熟谙温浮欢,更晓得她同秦琅干系匪浅,但长孙太后明令制止任何人出入皇宫,违者格杀勿论!
这时,薛夫人已经扑到锦榻上,用手重拢薛锦华黏在额头脸颊的湿发,而后悄悄拍打她的脸颊。
“奴婢也不晓得,娘娘像平常一样喝了碗安胎药,正想小憩半晌,俄然感觉肚子疼得短长,服侍的嬷嬷出去一看,说是羊水破了,怕是要生了!”流香哽咽道。
她环顾四周,见殿内除了流香战役常服侍的宫婢外,并无旁人,不由皱眉问道:“稳婆呢?”
看眼下的环境,主持大局的重担只能落在温浮欢身上了。
“太后有令,非常期间,严禁任何人出入皇宫!”
“对!进宫!要进宫的!”
来人是太师府的保卫,冒雨跑过来,浑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锦儿!锦儿!娘在这儿!你如何样了?你说句话呀!”
薛锦华躺在内殿的锦榻上,身下已经濡湿了一片,头发被汗水沾湿了,混乱的黏腻在额头上。
琉安律法有云,见御龙令如见皇上。
“锦儿!娘在这儿!娘在这儿呢!”
雨势更大了,伴跟着不时的电闪雷鸣,天空像是被罩了一口锅,到处都是昏沉沉的,像是傍晚时分落日落下后的风景。
“是!”
“沈蜜斯,真不是末将们不肯通融,实在是太后娘娘下了严令,若无她的懿旨,私行入宫者――死!”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