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消说得太明白,听的人已然清楚了此中的意义。
帝都城最大的茶馆里,楼上楼下都坐了很多的客人,平话先生在一楼大堂的台子上,绘声绘色的报告巡按使剑斩赃官的名誉事迹。
“龙颜自是大怒!这粮草又不是运往别处,而是运往边关给将士们吃的,粮草的补给呈现了题目,他们还如何兵戈?还如何打败仗?”
“老爷,欢儿说的对,这件事你不管如何都要帮一帮沈星竹!且不说他为报酬官如何,但就是发明粮草有假这件事,我们就欠他一份情面!”
温浮欢收回看向一楼的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杯,浅啜了一口清茶,视野幽幽的飘向劈面温润如玉的男人。
提及这件事,薛太师就气得浑身颤抖,仿佛想到了甚么长远的事,他整张脸仿佛都在颤抖。
好久以后,他才扶着椅背,缓缓坐了下来。
不等沈星竹开口,她神情一顿,故作恍然道:“啊,说错了,该是要改口称呼沈尚书了!”
并且沈星竹已经查抄过,盛装粮食的袋子并没有翻开再缝上的陈迹。
不但如此,他还向皇上发起,查抄送往边关供将士御寒的棉衣,果不其然发明棉衣里底子不是棉絮,而是平凡人家丢弃不要的烂布,乃至另有干稻草一类的添补物。
有了薛太师的帮忙,又有尚方宝剑在手,沈星竹的确如虎添翼,很快便找出了包含兵部尚书在内的十几名大小官员贪污军款的证据,并呈交圣上。
“……这是在重演汗青啊!”他眼眶微红,声音颤抖的道。
“沈蜜斯就别打趣鄙人了!鄙人能有明天的成绩,满是托沈蜜斯的福!”
说这话时,沈星竹的双眼一瞬不瞬的望着温浮欢,仿佛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甚么来。
不过她这话倒是没说错,身为当朝太师,他有任务也有才气助沈星竹一臂之力。
她还是坐在软榻上,低垂了眉眼,让人看不清楚眸底藏匿的情感,乍一看倒很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受。
“沈星竹的为人是不错,为官也很公道,是个可造之材!我只怕此事牵涉甚广,他纵有尚方宝剑在手,也不免屡遭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