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多数是冲着我来的,是我扳连姨母了!对不起!”温浮欢俄然启唇道。
皇上略一点头,正想回身归去龙座上,恰好人群中不晓得谁说了一句:“不是说能近得皇上身的人一概不准带兵器吗?如何沈蜜斯竟有匕首在身呢?她如果有甚么不臣之心,皇上岂不是要伤害了?”
“是!”
薛莫景一时语塞,鼓着腮帮子,好半晌才道:“既然都看出来了,为甚么不究查?”
“姨母……”
赵统领去了没多久就返来了,只说那支箭是比赛用的箭,但因为比赛人数浩繁,并不能鉴定是谁射过来的。
皇上听着高兴,不觉又多饮了几杯。
一曲舞毕,掌声雷动,耐久不息。
皇上冷哼了声,双手负在身后,徐行朝龙座走去。
四人只顾着相互谈天,没重视到冰场之上,由李奕晫带领的步队已经射下天球,往回折返,并先对方一步达到了起点。
薛莫景话还未说完,便被薛莫寒捂着嘴拉到了一旁。
自她来到帝京,住进太师府,薛家就有层出不穷的费事……
“你无事便可!”薛莫寒浅笑道。
薛太师也道:“微臣也感觉,既然是虚惊一场,不如到此为止吧!”
薛莫寒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道:“真是凶险狡猾!”
落日西下,暮色四合,帐篷前的空位上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皇上赐宴群臣,同时也算是为李奕晫博得了冰上射箭比赛道贺。
皇上龙颜大悦,哈哈的大笑个不断,赏赐给李奕晫以及旁的队员很多物件儿。
皇上眯着微醺的醉眼,笑问道:“哦?涵朱紫还会在冰上跳舞?”
她的舞姿更是曼妙,长长的水袖跟着扭转腾跃的行动,迤逦出如波纹、如波纹般的弧度,缠绵如梅花盛开,的确让人叹为观止!
中间随扈的嫔妃都是看得懂眼色的人,见状纷繁嘉奖李奕晫技艺不凡,很有皇上当年的交战杀伐的气势。
薛夫人摇点头,轻覆上她的手背,笑容极是温和:“说甚么傻话呢?那箭上又没写着谁的名字,你如何晓得它必然是冲你来的?你救了我,这才是不争的究竟!”
温浮欢晓得,薛夫人这是在安抚她。
姚采涵盈盈施过一礼,便起家退了下去,前去大帐换衣服。
姚采涵看准机会,从坐位上站起来,躬身道:“皇上,嫔妾瞧着皇上表情不错,不如嫔妾在冰上跳舞一曲,为皇上扫兴如何?”
不想让她持续胡思乱想,薛莫寒忙道:“刚才一时焦急,只体贴母亲有没有事,竟忘了问你,你可曾受伤?”
就连同她有过节的温浮欢都不得不承认,姚采涵的确跳得很好,别说放眼宫中,就是放眼天下,恐怕也鲜有人能出其右。
固然出了这么一个小不测,但是除了薛氏兄弟下了冰场,另有旁人替上以外,冰上射箭的比赛仍旧持续停止。
瞧着李奕晫又重得皇上的欢心,长孙皇后内心别提多欢畅了,连续敬了皇上好几杯酒,本身也每一杯都一饮而尽。
赵统领说的话不无事理,如果严加究查起来,只怕会扫了皇上看冰戏的兴趣。
薛莫景倒是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被硬生生吓了一跳,吃惊的望着他,悄悄咽了口唾沫。
“你也说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皇上会不晓得,还用得着你提示?”薛莫寒语气淡淡的怼了归去。
其别人则直接看得入了神,有的连酒都顾不上喝,只保持着端起酒杯的行动,视野倒是不肯分开在冰面上跳舞的姚采涵半晌。
“涵朱紫太谦善了,您的冰上舞可谓是美轮美奂,无人能及,您要都说是献丑,旁人只怕是无丑可现了!”朝臣中有人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