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当说,是她投进了温书麒的怀里。
“就算是如许,我也想送姐姐一程!”
“麒儿……”她略显惭愧的轻唤。
不过一年时候,他已经长成了翩然如玉的男人,有着颀长的身形,以及不那么强健却足以让人倚靠的略显削薄的肩膀。
温书麒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承担,塞到温浮欢怀里,道:“记得你之前最爱吃庆源斋的点心,我特地买了些,姐姐带着路上吃吧!”
温浮欢最是不喜分别的场面,更见不得靠近之人依依不舍、哭哭啼啼的模样。
这下不但温浮欢,就连柳儿都禁不住光荣。
若真有个甚么万一,哪一方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们本就是姐弟相依为命,为甚么恰好要相隔千里,一个去往千里以外的帝京,而另一个却要留在樊城呢?
一如静候在柳树旁的漂亮男人。
在再次打败了一个自称神剑侠的江湖草泽后,百里炎从他口中问出,有人在江湖上发了赏格令,以十万两黄金来买温浮欢的项上人头。
他说话的语气极是随便,但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果断。
他留在樊城最多不过是孤傲了些,可去了帝京,那才是真的身陷险境,说不定时候都要面对生命伤害!
温浮欢明白柳儿的迷惑,但她更有本身的考量。
温书麒牵着顿时前,笑容极是牵强的说:“姐姐是又筹算不辞而别么?”
他们连薛家的人和李曦瑶都能操纵,乃至是动手,更别提温书麒了!
柳儿的眉头愈皱愈紧,终究灵光一闪,点头道:“长孙家是想撤除蜜斯没错,可他们没需求急在这一时啊!除非……除非……”
“不对!”
“蜜斯!现在可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
她不能再让任何一个温家人受伤害了。
“……没想到我的脑袋,竟然那么值钱!”温浮欢漫不经心的笑道。
现在温家已经没了,就算昔日的府邸复原的再是一模一样,死了的人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姐姐也是!”
早晨投宿堆栈后的下毒、行刺自不必说,就连光天化日的,他们驾着马车行驶在官道上,也会有人当街反对,扬言要取她的性命。
柳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松开他,再不忍多看他一眼,回身钻进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