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秦琅在门口处站定,一把攫住了温浮欢的手腕,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你觉得我千里迢迢从边关赶返来,是为了让你赶我走的吗?”
她把秦琅从椅子上拽起来,推着他向门口走去。
但是又过了好一会儿,不但柳儿还没返来,就连派出去找她的百里炎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浮欢有些坐不住了,正筹办唤人来,却俄然听到从屋别传来了些动静,仿佛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如何会在这儿?
她想要向他解释,却不晓得该从何提及,更不晓得该如何说!
但是她晓得她不能!
她皱了皱眉头,摸干脆问道:“王爷,是你吗?”
她不是已经号令神见渊的人,要他们尽力截获传往边关的动静了吗?为甚么他还是晓得了?
秦琅倏然轻笑了一声,凝睇她详确的眉眼,“你让我听你的劝?那你可有听过我一句话?”
接着,房门“吱呀”一声翻开了。
秦琅紧紧抓着温浮欢的肩膀,又爱又恨的说:“这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事理:你不是不想嫁人!你只是不想嫁给我罢了!”
温浮欢越想越感觉可骇。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再展开时,眸子里已经一派清冷。
但是……他并没有坐在轮椅上!
“甚么?”
“秦琅……”
“你晓得吗?”
“是薛大哥……”
他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温浮欢,而温浮欢这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床栏,退无可退。
“秦琅,你就听我一句劝好不好?”温浮欢近乎哀告道。
她觉得是柳儿返来了,松了口气道:“你可算返来了!不是说本身有分寸么?如何还去了这么半天?莫不是在王府里迷路了?”
边关将帅无诏不得回京,不然便是极刑,更何况他还是抗击北狑的主帅。
但是此时现在,那双曾经饱含密意的眼睛里却溢满讽刺,另有悲伤、绝望、难过等交叉在一起的庞大豪情。
柳儿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喘气着道:“怪不得女子一辈子都只成一次亲呢!这结婚也太费事了!累都要累死了!”
并且,他此时不是应当在边关吗?
“是,我就是不想嫁给你!”她望着秦琅,态度刻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