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跪了下来,神情惶恐道:“王爷息怒,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只是想去看看雁熙苑的荷花……”
青螺吓得浑身一颤,咽了口唾沫,叩首道:“是,奴婢必然服膺在心!”
“你!”
“当然有了!”
望着她挺直的背影,青螺的确恨得牙痒痒,可恰好又不能把温浮欢如何样。
“有甚么可解释的?伉俪之间既能恩爱,便会生嫌隙,我和闵王不过是互不睬会,如许的事情最平常不过了!姨母下次若再差人来问,你就这般答复她便可!”温浮欢语气淡淡的道。
只是……要劳烦他们替温浮欢担忧一阵子了。
闵王冷冷打断了她的话,挑眉睨着她,诘责道:“你为甚么恰好要跑去雁熙苑呢?本王不是交代过,让你不要去招惹她的吗?”
“王爷看呐!你看我的脸!”
“我们走着瞧,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们晓得,就算我是奴婢,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发誓般道。
话音才落,她又挨了温浮欢一耳光。
温浮欢活动了一下打疼的手,斜睨着她道:“我打你又如何?就凭你也配和我姐妹相称?的确不自量力!”
“够了!”
她身姿盈盈的立在湖畔,就像是这幅瑰丽画卷中的神来之笔。
温浮欢转头看向来人,模样倒还是印象中清秀白净的模样,只是那分低眉顺目标温婉却早已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间的倨傲和张扬,模糊另有几分挑衅。
他闻声抬了下眼皮,见来者是青螺,便又垂了下来,淡声问道:“你来做甚么?”
她冷哼了一声,回身大步分开了。
想当初,闵王谢绝收她入府的时候,态度是多么的果断?
仲夏时节,气候极是酷热,湖里的荷花却开得正盛,红的似火,白的胜雪,在碧绿的莲叶簇拥下,像极了一幅色彩瑰丽的画。
青螺难以置信,捂着脸,瞪大了眼睛。
她当然对劲了!
说罢,她转过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见温浮欢仍然态度果断,柳儿也不好再劝甚么,毕竟有些事情,薛夫人他们晓得的越少越好。
青螺摆出一脸委曲的模样排闼出去的时候,闵王正端坐在案前,神情极其专注的临摹一幅先贤的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