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柳儿惊呼。
比及伤口全数包扎结束,东边的天空已经微微亮了。
她不但活着,并且安然无恙!
特别是卢老爷,他疾步跑到秦玉良面前,脸上的神采与其说是体贴和担忧,倒不如说是忐忑和惶恐。
温落娉气的一顿脚,双手抱臂,闷声不语。
温浮欢不见了,大张旗鼓的派人去找不说,还让这么多人都陪着她一起在这里干巴巴的等着!
卢老爷对扶着秦玉良的下人吼道:“一个二个的愣着做甚么?还不快把秦公子扶进帐篷里!”
“蜜斯!”
温书恒极善于假装,想必早已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从他脸上是看不出来甚么的!
她骑在马背上,风韵招展如顶风摇摆的夏花。
不是他说此次的打算万无一失么?不是他说必然能撤除温浮欢么?如何她还活着?并且看模样还活的好好的?
“秦,秦公子,您可算是返来了!您如果再不返来,下官可就要差人搜山了!”
如果他们的打算胜利,那么温浮欢现在应当已经死了,本身为甚么要和一个死人计算呢?
温落娉则是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仿佛看到了鬼一样,脸上的震惊不言而喻,接着就变成了咬牙切齿的仇恨和不甘!
“欢儿,你可有受伤?”殷老夫人体贴的扣问。
殷老夫人瞧着她神情怠倦,神采也有些惨白,只当她是累的,便说:“没事便好,快些让柳儿扶你回帐篷里歇息吧!我们明日一早就回府!”
“这些伤……全都是被大少爷害的吗?”
呵,她是不是恐怕别人不晓得,温浮欢是她的孙女!是温家的蜜斯!
看来她没死,让二房的人很绝望啊!
柳儿坐在她身边,谨慎的褪去她身上的衣衫,只见她浑身高低不晓得有多少处伤口,每一处包扎的绷带都是被鲜血渗入了的。
殷老夫人仓猝扶起她,欲言又止了半晌,这才眼眶微润的道:“返来了就好!返来了就好啊!”
温落娉下认识的转头看向温书恒。
柳儿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柳儿还不晓得蜜斯吗?从小到大,蜜斯不管受了多重的伤,流了多少的血,向来都是吭都不吭一声,更别提会哭了!蜜斯不肯哭,不肯哭,柳儿心疼蜜斯,替蜜斯哭还不可吗?”
温落娉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方才还冲动和高兴的心顿时跌落谷底,怔怔的望向火线骑马而来的温浮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