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
景元帝一听这话当即面露不悦,“哼,他竟然还敢返来!常福,传朕的旨意,让他在午门外给我跪着,没有我的旨意不准起来。”
景元帝拉起她的手拍了拍,“还是爱妃懂事。常福,去取一对儿梅花缠枝玉簪来,朕要亲身给爱妃簪在发髻上。”
韦贵妃一惊,赶快接过茶盏赔罪,“皇上息怒,臣妾这就换杯新茶来。”
景元帝不在乎的说道:“让他回昭阳殿看他母妃去,朕这里就不消来问安了。”
景元帝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复又递到了韦贵妃的手中,“这茶都凉了如何还拿给朕喝?”
不大会儿的工夫,就见方才还是一张菊花脸的常福皱着个包子脸出去了,走到景元帝的面前就噗通一声跪下了,焦心的说道:“皇上你快去看看吧,兰公主传闻要罚跪驸马,也跟着就跪在午门外了,任老奴如何劝她都不起家啊。”
“回皇上,公主她同四皇子一同进的宫,少时就到。”
杓昀和秦艽已经筹议好了,二十天以内晃到暄阳就行,并且到时候杓兰手上的伤应当也好的差未几了,景元帝看到的话,估计火气也就没那么大了,说不定他们还能少受些惩罚。
但是现在,她明白了秦艽内心有本身的究竟,却反倒没了任何掌控。
韦贵妃取过一个新茶盅续茶,并趁机将手指在本来那杯茶盅沾了沾,只感受温度适中,想必入口也是恰好。但是皇上非要说凉,看来他因为秦艽内心有火,本身还是谨慎些,这个时候撞在枪口上就不好了。
看到景元帝如此欢畅,常福顺势说道:“皇上,不止兰公主返来了,就连驸马他也跟着返来了呢。”
常福应了一声,却站在那边没动,保持着脸上的菊花笑容对着景元帝说道:“皇上,兰公主也一同返来了呢。”
杓兰忍不住在内心长长的感喟,阡陌啊阡陌,固然你嘴上说是要做我的哥哥,但是你的眼神还是出售了你。
景元帝没有接过韦贵妃奉到面前的茶盏,而是把玩动手上的扳指淡淡说道:“这个老四啊,二十多岁的人了,整日里还跟着毛孩子一样,东奔西跑瞎混闹,他如果能有勍儿的一半长进心,朕该少生多少闲气。”
韦贵妃将一杯春茶奉到景元帝的面前,笑盈盈的说道:“返来就好,免得淑妃mm整日里为他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