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妃这才反应过来,他原是想看她伤口上药,固然如此,她还是非常愤怒,她将那件宝蓝色枫叶暗纹的披风盖在脸上,鸵鸟般的当看不到就不晓得。
秦寿悄悄松松就握住她纤细脚踝,并用小腿压着,让她没法踹人,部下行动不断,面无神采地去了她的五彩丝绦腰带。
秦寿见她大腿磨破了皮,白嫩嫩的一双长腿,点上淤红和粉色的皮肉,即便没有流血,可看着也是触目惊心。
见雒妃没反应,秦寿翻开披风,就见她一脸的难以置信,以及睁的大大的桃花眼。
身上盖着披风的雒妃,已经睡的不自发躺在了身下茅草堆上,她抓着披风,眉头轻皱。
秦寿淡淡回了这么一句,旁的并未几说,一时之间两人寂静无声。
他似笑非笑的一挑眉,“怎的,前次本王服侍的公主,就差没亡了,这才多久的工夫,公主就又想勾本王了?”
秦寿往火堆里丢根干柴,晕黄的火光在他脸上落下明显灭灭的暗影,连那双烟色的凤眼也瞧的不逼真了,“晓得。”
秦寿冷哼了声,部下毫不包涵的嗤啦一声,将她裙裾掀起堆腰上,扒了乌黑亵裤。
秦寿在靠近火堆的茅草堆上重新躺下,他无甚神采,再是君子高洁不过,身上那里是有风月炊火的,但是他却非常当真的对雒妃道,“本王也就说说,如何也比不上直接对人脱手的公主。”
幸亏秦寿重新至尾都面无神采,他那张俊美如冰的脸更是正儿八经的很。
秦九州这个混蛋竟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