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点头,“我记着的。”本来还想去集市上逛逛,沈羡都如此说,她也歇了这个心机。
红姨娘安抚玉兰道,“我儿别担忧,待你哥哥回,这事儿我找他说说,只是帮着递封信罢了。”
“我早就无碍,多谢三姐体贴。”
玉珠翁了翁唇,内心腹诽一句,你这还真是痴心妄图,倒不是身份不配,明显是脑筋不配。
姜琩这些年没进宦海,在家做个闲散公子,管着几间铺子,偶尔出门一趟,大多数时候在家陪着妻儿享嫡亲之乐。早晨他回,红姨娘找他说了这事儿,姜琩另有些不了然,“给沈大人递信?甚么信?”
“三姐坐吧。”玉珠说道,又让白芨白芍送茶水滴心出去。
“感谢姨娘。”玉兰喜逐颜开起来。
“谁的?”沈羡问。他前几日才从姜家回,且除了厣门关那几年,玉珠在京时是不会给她写信的。
过了两日,姜琩要出门一趟,红姨娘找来姜琩小厮让他给国公府递了封信。
广济大师百年名誉,深受百姓们恋慕,现在圆寂,很多人自发去寺庙拜祭。
玉兰还想说些甚么,玉珠喊了白芨白芍出去换茶,见丫环们进,玉兰也没那般厚脸皮当着丫环们说这事儿。
“让你送你就送。”红姨娘皱眉,“问那么何为?这是阿琩交代的事情,你直接去办就是,如果迟误了阿琩的事情,打死你都不敷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