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吃了几日的白粥,生生把个胖乎乎娃娃吃瘦了下去。
老太太也不讲别的,跟王嬷嬷说,“你也随了我几十年,如果再不想跟着,我放了你们一家子出去可好?”
这会儿伯府还是老太太管着,林氏偶尔帮衬几把,木氏也摸不准是真因为厨房出了题目还只是娇娇儿胃口不好。
老太太摆摆手,“去喊了王嬷嬷过来吧。”
这醋和酱本就是味重的调味品,略微霉变味坏都闻不出,这两样也是做任何吃食都要给上一些调味儿的,吃了也闹不死人,就多有些闹肚子。
又过两日,谢澈带着几筐标致的玉石头回了京。
不过常日吃喝甚么,她的确是能够尝出内里百般的味儿来。
幸亏打了五大板子,厨房的炊事规复普通,味道还是普通,却能入了口。
王嬷嬷蒲伏在地上叩首,“老太太,是老奴错了,老奴一时胡涂,没管好那对子浑人,还请老太太给个机遇,今后再也不敢犯。”如许一家子的家生子被发卖出去,定是犯下错事儿,别的谁还敢买他们一家子?何况厨房买回这类食材的事情说大可大,闹不好就是暗害主子一家子,捉了去官府打死都成。
这些菜有一部分是腐臭掉的,去掉还是能吃,很多贫苦人家就是买如许的吃食来,便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