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黎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傅少骞的手,不知何时,覆上了沐清淼的腰。
傅少骞身上那种独占的虎魄香调,混着雪茄的芳香,渐渐散开,氤氤氤氲,缓缓沁入她的心肺,彷如迷魂药般,令人沉浸。
氛围非常严峻,像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黎晶不欢畅了,“我的女儿,有才有艺有德有貌,那里就配不上他了?我花那么多钱送你去学琴画歌舞,送你出国留学。我在你身上依托了那么大的希冀,你现在却跟我说这个?”
小而肿的嘴唇被牙齿咬得微微发红,裹了层水润润的光,暗夜里,诱huò,却又不失敬爱。
清淼一时恍忽,下认识地应了两声,嗓音里莫名带点儿娇憨,像呻yín。
她大口喘着气,心跳咚咚地响,像小鹿乱闯,脸颊红粉绯绯,好似四月盛开的蔷薇。
恰好,傅少骞的手像铁普通紧紧地扣在她颈后。
清淼怔住。
霍宅这边,黎晶一手拿动手机,一手端着水晶高脚杯,窈窈窕窕地站在露台上,笑吟吟地问:“如何样,对少骞还对劲吗?”
清淼俄然感觉嗓子痒痒的,手指下认识地伸到包里,摸到烟盒后,捏了捏,终究忍了下去。
傅少骞饶有兴趣地察看着她,那目光,像猫在逗弄刚捉到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