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诚沉默了半晌道:“如果我说是我对将来的一份惊骇,想留下一个背工,你信赖吗?”
萧诚点了点头。
做不到的。
“如果我是辽主的话,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遇。”萧诚道:“一旦因为这个启事,辽人得逞,必定又会打击到我们这位官家的信心,到时候又会摆荡起来。如果仅仅是如许也就罢了,就怕因为主帅的题目,到时候让北疆的精锐丧失过大的话,那真是好些年都回不过气来的。”
隔着屋檐之上流下来的雨帘,江映雪瞅着内里荷塘当中划着一条划子的罗纲与萧旖两人看了一会儿,转头看着一边好整以遐喝着茶的萧诚,笑道:“二郎倒是放心得下?”
萧诚的声音戛但是止,怔怔地看着江映雪半晌才道:“你这话,但是有些大逆不道了。我可没有这类心机,并且,这也是不成能的事情。”
“光天化日,郎郎乾坤,有甚么放心不下的?”萧诚道。“并且这里是你的内宅,不是亲信之人也进不来,自也不怕有人嚼舌根。”
“去接任二大王的人,必定也是朝中有经历的大臣,断不至如此吧?”
“但是上头,另有一个官家呢!”她低声道。
江映雪震惊地看着萧诚,“对将来的惊骇?”
江映雪眨巴了一下眼睛,没有反应过来。
江映雪点了点头,这话,是说到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