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句久在樊笼里,复得返天然!不晓得惜晴这首诗是从那里得来的?”李锦泓感觉这首诗写得太好了,一下子忍不住赞叹了起来。
“刘大哥,你从速说说,这到底是如何回事?我的家人真的都还活着?”杜惜晴已经有些冲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如何能信赖你说的是真的!”刘学理抓了抓脑袋,然后用质疑的神采看着杜惜晴。
提起了笔,杜惜晴就开端将子最喜好的一首诗写了出来: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开荒南野际,守分归园田。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不足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天然。
李锦泓听了这话,笑了笑,然后不再说话,毕竟这件事情说出来是很匪夷所思。
只见她嘴里更是不住的念叨着:“太好了,爹娘还在,大哥也还活着,我们们一家总算要苦尽甘来了!”
杜惜晴点了点头,恰好之前在说事的时候,石桌上就已经摆好了纸墨笔砚。
“甚么?”杜惜晴惊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衣袖因为她的冲动一下子落到了墨砚当中被染成了玄色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