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旦淑贵嫔说出了这个答案,背上了这口黑锅,她离死也就不远了,狐妖之术魅惑君上,死一百次都不嫌多,更不要提那画上另有药。
皇后:看得本宫眼睛疼。
因为全部后宫里跟阮明月生得最像的人就是她嘛,她不成劲儿造谁来造?
温阮抬起一双微微含泪的眼睛,说:“回陛下,未有此事。”
“回陛下,三皇子殿下说,臣女不识好歹。”温阮低头,“可臣女实不明白,此事如何就是臣女不识好歹了。”
绝望到了极致的人是会发疯的,会疯到恨不能拉上统统人一起陪葬,会宣泄全数的恨和痛,谁也别想好过。
被打得颠仆在地的淑贵嫔带着豁出去不管不顾的猖獗,嘶喊道:“是我疯言疯语还是陛下不敢承认?你想让温阮进宫侍驾,何人不知!你觉得你不说便能撑得最后一点遮羞布不掉吗,你错了!大家皆知你有悖常伦,不顾道义,是为不耻!”
就连文宗帝的面色都有微变。
文宗帝“嗯”了一声,表示温阮持续说下去。
“陛下你晓得那些夜晚臣妾是如何熬过来的吗?晓得臣妾的头发,是何时白的吗?”
温阮却似未发觉般,持续道:“臣女跟贵嫔娘娘说,臣女乃是陛下的外甥女,娘娘这般发起,但是要陷陛下于不义当中?臣女深觉此事怪诞,更是有损陛下清誉,故而从未曾对任何人提起,厥后三皇子殿下来找臣女,还奉告臣女说……”
惊醒过来的淑贵嫔“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陛下,臣妾绝未对温阮说过这些话啊!”
那样的眼神像是一条毒蛇在盯着你,盯得你自脚底到手心,浑心发凉。
“你敢做不敢认么!”淑贵嫔喝声道。
皇后问:“那是谁?”
统统人都清楚文宗帝想要的答案是甚么,统统人都在等淑贵嫔背锅。
只要温阮不一样。
“可有此事?”文宗帝饮茶问温阮。
皇后见淑贵嫔不说话,特别贤能淑德地看向文宗帝:“陛下,贵嫔mm仿佛胡涂了,说话都颠三倒四的。”
她放心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