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好?”对方浅笑,笑意却如何看来都有几分讽刺,“这人间事,如流水奔泻瞬息万变,没有甚么事是必然稳定的。”
悄悄俯身,男人浅笑看向齐寻意,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温和,“两个挑选,一是我走,你留在这里等你‘十拿九稳’的胜利,然后或许我看在一番友情份上,帮你收尸;二是你和我现在就走,直奔宫门追回齐远京,我们替他收尸。”
黑暗中有马蹄声驰来,燕烈眼眸一缩,手一招,御林军箭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
“扶摇,别来无恙?”
城楼上,白衣如雪,唇色如樱的男人回身,看着火光冲天的宫城西北,又看了看城下不顾统统开端用檑木撞门的方明河军队,微微一叹。
一边心中迷惑刚才那奇特感受,一边伸手让客,还没坐定,齐寻意便急不成耐直入主题,“……刚才失利了,他已经分开了。”
两人仓促出门,那男人掉队一步,俄然按了按胸口,斜身对左偏厦看了一眼。
静室内,男人安静的谛视着齐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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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扶摇却懒懒的挥手回绝,低低道,“我脚步重,别给人闻声。”
孟扶摇翻了个身,背对着静室。
皇太子带着东宫侍卫千人队,底子没有奔向起火的信宫,直接驰向宫门,在离宫门不远处的正仪殿四周,他被头包成粽子的云驰拦住,云驰将皇太子带入乾安宫偏殿下的分支密道,直接将皇太子送出了宫。
倒是他身边的男人,闲淡安闲,姿势风骚,令燕烈也不由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