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就不一样了,政策宽松很多, 二道估客各处走, 所谓法不责众,上头也开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过分,答应部分人先富起来。
林徒弟这趟卖力调运的是第一食品厂产的明白兔奶糖、梨膏糖、乐口福、铁皮罐头之类的杂货。
姚祺年一听,内心大抵就明白了,周海平绝对不是头回干这事,只要筹议好代价,十有八.九能成事。
林徒弟一时候心机百转, 很久以后才主动道:“大兄弟,我带你去找我表弟, 再出一笔本钱, 咱两搁一块干成不成?”
“就是...”林徒弟才开口就卡了壳,一时也不晓得从哪儿说,干脆朝姚祺年看:“大兄弟,还是你来讲。”
在林徒弟又一次转头后,姚祺年笑道:“林哥,你有话就直说,咱俩另有甚么不便利说的?”
林徒弟表弟姓周,全名周海平,个子不高,圆乎脸庞,笑起来透着驯良。
姚祺年立马会心:“你看着要价,不能让你吃了亏。”
相互先容,一番热络酬酢以后,周海平客气的号召姚祺年坐,忙活着洗珐琅缸泡茶。
如果林徒弟再能添两千,凑足一万,估计能转三十台电视机。
周海平看看姚祺年,又看看林徒弟,先没应话,好一会儿才道:“如许把,你们等我放工,去我家,我们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