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旁的吴蓥望着正在发怒的雍王,轻咳一声,建议道,“要不要请苍龙的人暗中帮我们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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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祁望着地上那四块腰牌,一脸苦笑的耸了耸肩膀,轻声问道,“我去?”
“罢了罢了,此事也只得白祁前去,如果你们前去雍王府,恐怕是祸福难料。”杜公公放动手中的茶杯,拄着拐杖走到木案前面的帷帐后去,端坐在木榻上,双目如鹰眼般死死的盯着黑纱幔帐外的七人,将手中的拐杖猛得插入一旁的木架上。
“卑职不敢,还望公公明鉴。”刘志铭赶快将头死死的低在地上,请罪道。
“你这是要家丑传扬?”雍王内心清楚,这些年玄狼军能如此敏捷的生长离不开苍龙的帮忙,但苍龙毕竟是前朝的余孽,本身不想与他们走得太近,恐影响到本身将来更进一步。
“当啷...”四块残破不堪的玄狼军腰牌被杜公公右手从木案上甩到了地上。
“卑职领命。”那名身形清癯的白衣男人起家拱了拱手,低声道。
杜公公“嗯”了一声右手一挥表示他退出飞鹰殿。他有着本身心中的顾忌,白祁是罗浮皇朝白阀中人,即便冲撞到雍王,只要他和白阀族长从中调停不会有甚么大碍,最多是扫地出门,但其他飞鹰骑统领则不然,他们没有门阀的背景。
雍王的话里有话,固然玄狼军是他一手创建,但近些年来跟着玄狼军日趋庞大,总有些人对他的号令阳奉阴违。此时,他双目凶恶的谛视着这两名白衣男人,恰是他创建的玄狼军左膀右臂,吴氏兄弟。
雍王转过甚,侧着身子躺在藤椅上,一手推开挡住视野的娇美婢女,望着回话的清癯男人,诧异道,“你的言外之意是城外的玄狼军所为?”
“我已经叨教了陛下,你们拿动手谕前去破军大将府奉告杨震天,务必庇护好进京的各族使团车队。”杜公公从黑纱幔帐内甩出一道奏本,丢在地上。
“猜想?不错!”杜公公向远处走出,来到墨玄色的木案前,望着各地缇骑飞书来报的卷宗,左手颤巍巍拿起一杯清茶,送入嘴边悄悄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有猜想也不错,你去趟雍王府。”
“好吧。”白祁从地上捡起那四块玄狼军腰牌,从一旁的木椅上拿起本身的衣服,向杜公公躬身施礼后退出飞鹰殿。
现在,白祁从殿宇内走出来,殿外木廊下的内廷侍从仓猝上前帮他穿好衣服,恭送白祁走下石阶,天井四周的黑衣缇骑躬身施礼目送他分开飞鹰院。
护送八大部族进京之事是雍王本身亲身下的令,就是为了根绝有人贪功冒进对八大部族暗中脱手,雍王乃至都派人知会了衰老使者。但八大部族中有四大部族还是遭到了偷袭,并且死了两名长老。
“......”吴氏兄弟本已在玄狼军中排查一遍,乃至命各军统领亲身查验每一队的玄狼军腰牌,没有发明有人丢失腰牌。但各大部族呈送给天子的腰牌却与玄狼军的腰牌非常类似,加上各大部族的人一口咬定是玄狼军所为,使得雍王在天子面前也是百口莫辩,只得命令彻查。
殿宇以内,其他七人还是跪在地上,刘志铭稍稍将头抬起来,目光顺着空中上的余光望着杜公公在石板上的倒影。他磕了一个响头,冲动道,“多谢公公。”其他六人听出刘志铭话外之音,都纷繁叩首感激。
飞鹰殿坐南朝北,位于东苑空置的太子府东侧,殿宇前的汉白石壁正中雕镂着两个庞大的鎏金大字“飞鹰”,石壁下方则是罗浮全貌地形,空中则是一抹飞冲俯视的狼鹰。绕过石壁便是飞鹰殿正门前的石阶,另一边则是一条笔挺的汉白石道延长出皇城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