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行至屋子门口,身材还没站稳便短促地说:“表蜜斯,奴婢把大太太的事奉告您,不是让你引着陌生人在后院乱走的。”
一盏茶以后,何家的马车驶出沈家大门。离大门不远处的暗巷中,男人的目光紧盯着马车,薄薄的嘴唇抿成一向线。他已经换下了小厮的衣裳,但还是难掩神采中的狼狈。他很清楚,本身被马车上的女人摆了一道,几乎被沈经纶当场逮住。现在的他只想晓得一件事,马车中的女人到底是谁。他悄悄跟了上去。
“我想,你大姐不是这么说的吧?”何欢轻笑着点头,“你已经十岁,是大人了,很多事都要本身想清楚。这么说吧,不管是谁,唯有本身有了本钱,才配说‘庇护’二字。至于现在的你,恐怕谁也庇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