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越想越心惊,急道:“快回家……不是,去衙门……也不对!”这一刻,她真的很想立马与何家三房断绝干系。
何欢的胸有成竹令何柏海心中直犯嘀咕,不由自主朝跪在地上的水汀看去。
张伯答道:“回大蜜斯,水汀女人派去的人,在一名姓钱的秀才家里找到三老爷。据钱秀才的邻居说,这些天常常看到三老爷。”
听到何欢说出“永记当铺”四字,何柏海神采煞白,半响儿才分辩:“我只是把那进院子租给黄掌柜……”
半个时候,一个时候,一个半时候,何欢一向比及中午,何柏海才姗姗来迟,沉着脸走入厅堂,厉声诘责:“欢丫头,你这是甚么意义?”
瞬时,何柏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诘责:“你说甚么?”
“三叔父,您曲解了。”何欢后退几步,拉开两人间的间隔,一脸难堪地看着他,似有难言之隐,又似正在怜悯他的处境。
“是,蜜斯如何晓得的?”
何柏海仓猝拥戴,扬声命下人送何欢分开。何欢心知有水汀在,她定然再套不出任何内幕,只能临时分开。
何欢垂眸,悄悄点头,怯怯地低语:“三叔父,您如果不肯写下切结书,那……那侄女就只能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