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张枫送了暗号过来后,老奴就动用了宫中的人手,盯着五皇子。老奴来之前刚收到动静,五皇子那边没有甚么特别的动静。”
在启阳帝那边有条不成文的端方,凡是放去边关历练过的皇子,才有资格培养本身的人马。
但想到当年萧寒潜打断五皇子腿的事,又有些不肯定。
两厢汇合,事情就成了一半,到时您想将五皇子如何,连皇上都拦不住。
他待萧寒潜虔诚且熨贴,萧寒潜早不拿他当普通内侍使唤,他这个亲信中的亲信,已经好久没向萧寒潜行过如此大礼。
他们在京中起码有三处绝对安然的暗桩可供联络活动。
汪曲苦笑道,“您也晓得李夫人手腕斐然,常青害小王妃不成,短时候内哪敢轻举妄动?紧接着您借住李府,常青又被派来奉侍您和小王妃,她也是直到明天赋借着送药的藉口,找上张枫偷偷递了话过来。老奴这才晓得出了这么件大事。”
大怒于李英歌摔伤之事。
那些来李府刺探的,都被李府的护院挡下了。
萧寒潜笑对劲味深长,“你当南花圃真的安静无波?刺探的人没能摸出去,一是因李府护院不是白用饭的。二是占着南花圃天时上风。套用兵家的说法,就是易守难攻。”
汪曲不担忧其他,唯独心疼他自藐视到大的主子。
护院不知情,办起差事来不怕闹出动静,那些刺探的人却不敢鸡蛋碰石头,摸索几次后,不免畏首畏脚。
萧寒潜听得笑起来,神采微暖,安抚道,“这四年你没少和谢氏打交道,该当晓得她的手腕。我暂住此处,倒是无需担忧。张枫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你办成过后,就把人和东西都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