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帮你找的那位李松,是你那位同名族姐的远亲弟弟,我记得淇河袁家是你那位族姐的前夫家?你和你那位族姐豪情就如许好?连休弃她的袁家也一并看不扎眼了?”
李英歌放眼俯瞰,就见泛着银光的冰嬉场也成了小小周遭,从未到过这般高度的她不由感觉心旷神怡,身上却忍不住打了寒噤,下一刻萧寒潜就解下大氅,兜头将她紧紧包好,严丝合缝的不让北风侵入一丝一毫,将李英歌圈在胸前,指着安西坊的上空,轻声道,“小狐狸,你看。”
京中公众只拿献俘当可贵的乱世热烈看,那里能设想获得边关的刀光血影是如何一番气象。
她在俯视,他也一样在瞻仰夜空。
而此生彻查胡匪、山贼的阵容闹得比宿世还大,又有她暗中推波助澜,一旦淇河袁家牵涉到胡匪一事当中,宿世能获得的名利,此生一定能那么顺利的弄到手。
俊美的容颜染上残暴火光,竟透出一股说不出的不实在感。
而狄戎国在太祖天子暮年被打得老诚恳实,现在去建国几百年,记吃不记打的贱骨头又犯,近年来没少派部众在边关小打小闹,许是启阳帝不想忍了,又有萧寒潜这位皇子在,这才有了之前大肆出兵反击,之掉队京献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