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采茯低头回道:“婢子有写信畴昔,只是那边一向没有复书,婢子也不晓得原因。”
一听这话,沈志大声啊了一声,“那我们……”焦心肠望着桓裕。
半个月前,高敬带人攻占荥阳。
沈志只游移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过来,朝廷方面是不准出兵的,桓裕能收到这份含混两可的文书,约莫是因为郑纬在尚书府,死力压服谢尚书的成果,“既然如许,三郎还是别轻举妄动了,并且,我们获得的动静,郑大郎已经从平城赶过来了,这事,实际上是他们大燕内部的事,我们就别掺杂了。”
二十四前年,郑家在荥阳的坞壁,曾抵抗过十万羯胡的打击,那场庚午之战,持续有半年之久,而当今,高敬带着戋戋一万余人,就把荥阳给端了个底朝天,坞壁被付之一炬,大火烧了半月不足。
郑纬送郑绥出门前,又转头叮咛温翁,“把阿叔及在建康的几支旁支主事的人都请来,这件事,也该奉告他们一声。” 事涉郑氏在荥阳的据地,祠堂祭奠,他们也要晓得。
“三郎,这是京中尚书府送达过来的文书。”沈志走过来,直接把文书递给桓裕。
郑绥是坐着肩舆回院子的,一起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郑绥脑海中一回荡着一句话,那就是阿耶和阿嫂等族人,让高敬给押至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