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茯姐,这几日,你有没有感觉那位小女郎很眼熟?”辛夷用胳膊肘撞了撞身侧的采茯,抬高嗓音问道,又伸手指了指。
郑绥一愣,抬头望向李氏,“她不是另有阿叔和祖翁吗?”
这大半个月以来,阿耶除了郭世父外,谁也未曾见。
郑绥本年十岁,既然不是整生,又不是及笄,倒是回荥阳后的第一个生日,加上崔大郎在,而陇西的姑母克日要回荥阳,李氏便筹算筹办一下。
本年是暖冬,但这雪,毕竟是落了下来。
对于郑绥提阿简,李氏不感觉奇特,郑绥和郭三娘子,无事,还得相邀一聚,现在凡荥阳境内各家的集会,她们俩都是一起,如同公不离婆,称不离砣,只要看到一个,必能看到另一人,但是冯五娘,李氏便踌躇了一下。
书中统统人的春秋,都是虚岁,比方郑绥,虚岁是十岁,遵循实岁算,只要八岁多,腊月初二,才过九周岁的生日。以是,过整生的话,普通是过十一岁,二十一岁等之类的。
而当时,李氏和采茯讲起时,虽未明说,采茯也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
“阿嫂,冯世父没有女儿,都把她当作亲生女儿对待。”
采茯一脸无法,这个可不是她说出来的。
传闻大兄很欢畅,只是郑绥听了,有些不欢畅,想从五兄那儿把那五份誊写的稿子拿返来,五兄却不让,不晓得藏那儿去了,郑绥第二天翻遍明华园的书房,也没翻到半张纸。
“如何不一样。”郑绥抱住李氏的胳膊肘,靠在李氏肩头,“我从小就没了阿娘,外祖母说:长嫂如母,我就把阿嫂当娘了,阿嫂还不是普通疼我。”
而郑绥的生日,就是腊月初二。
采茯目光一凝,“你想这些做甚么,大娘既说是个好苗子,让你好好带,你叮咛晨风上心些就是了。”李氏把阿罗送过来,而这园子里的人,只对她和刘媪说了下真相,又叮嘱过不要鼓吹,她便连对采辛夷都没提过。
再过几日,便是腊月了。
郑纬已经从祠堂里出来了,终究都是本身抄完了十遍家谱才出来,没有效郑绥所抄送的那五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