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宝是村里的小霸王,凌铁柱总跟着他玩,也常喂东西给这大黑狗吃,是以能唤动它咬人,只是他却不知,这狗不是平常的狗,一个弄不好是要出性命的!
“没事没事,这,这死孩子瞎扯的!绝对没有那样的事儿!我婆娘的腿是她自个儿摔的,和你没有干系!这,这就是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呢……”凌二成这才明白儿子为甚么要放狗咬阿茶,心虚惊恼之下忙捂紧了儿子的嘴巴不让他再吭声,同时抱着他的腰就将他今后扯,“铁柱,快放开你堂哥!”
“返来都那么多天了,也不见他去亲戚家走动啥的,整日就一小我独来独往的,也不爱理人,确切有些古怪……”
“哎哟太可骇了!我说他常日里如何瞧着那么吓人!我,我这一看他双腿老是颤栗,现在想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煞气呀!”
见儿子凌铁柱竟从朱癞子的儿子朱大宝那边借来了这大黑狗咬人,还在这个时候冲出来抱住凌珣撒泼,一旁恰好路过的凌二成顿时骇得神采大变,丢动手中的耕具就飞奔了过来:“铁柱!快,快下来!”
有人听了这话忙上去探了探那狗的鼻息:“这狗……唉哟这狗死了!真的死了!”
他虽凶煞,可了解至今一向护着她。
她的话还未完,阿茶便见横空飞来一只大长腿,一脚将那大黑狗踹飞了出去。
可青年甚么都没有再做,只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卷起了那只破裂的袖子。许是为了美妙,他连同里衣的袖子一起卷了起来,可……
虽叫方才那句“匪贼”吓得不轻,可不知为何,看着如许好像一座山似的挡在她身前的青年,阿茶咚咚直响的心竟渐渐平复了下来。
说着,便双手撑着地欲站起来,只是这会儿她的四肢虚软有力,还模糊有些颤栗……
“她害我娘摔伤了腿!我要这个丑八怪赔我娘的腿,我要给我娘报仇!”
衣服散落一地,木盆更是在地上收回“咚”的一声巨响,可那大黑狗却只甩了甩被砸到的脑袋,行动上并未有所迟缓。
阿茶还没说话,便听得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呼声:“铁柱?铁柱!你把我家黑子带哪儿去了?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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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一片死寂。
“是呀是呀,朱癞子为人刁悍,又有个在镇上大户人家做妾的姐姐,可不是好相与的人……”
土……匪贼?!
“就是那天唔唔唔——”凌铁柱话还未完,便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世人的话题又一下子从“匪贼”转移到了朱癞子一家上。
一句关于“匪贼”的猜想在围观的村人中激起了千层浪,更有甚者竟怕得回身就跑。不过这话到底没有证据,也有明智的村人出言辩驳:“没影的事儿大伙儿不要瞎猜,没的影响人家豆子的名声!不过是力量大了些,这能申明甚么?”
板滞地看着那被一脚踹出两三丈远,重重砸在了路边大石头上,满脑袋是血再也站不起来的大黑狗,阿茶双腿一软,终究忍不住“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她晓得甚么是匪贼,邵家那位夫子给她和新月上课的时候讲过——那是些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人,他们所到之处,必定……
第14章
“天!”世人吓得捂眼不敢再看,朱癞子家的大黑狗凶得跟狼似的,曾生生咬断过成年大汉的腿,是以他们虽有救人之心,一时却也底子不敢等闲上前。
那大黑狗不知为何竟是直直地冲她扑咬而来,阿茶顿时骇得神采煞白,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想跑,可才刚跑出几步它已近在面前,慌乱当中,小女人将手中的木盆用力地砸了畴昔……
看着他手臂上裸.暴露来的那几道狰狞可骇的刀疤,人群中俄然有人惊骇地低呼道:“俺,俺之前逃荒的时候遇见过匪贼,他们,他们很多人都是如许……身上有刀疤,模样很可骇,力,力量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