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想起梅劭晓得永宁长公主同意许婚后连着甩了本身三巴掌那傻样,新月也是笑得不可,只是笑着笑着又忍不住有些恋慕。
阿茶听到这个好动静,当即就抱着传信的新月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好了!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阿九果然是因祸得福了,要不不定甚么时候才气娶上媳妇呢!”
“邵女人,你与小女干系不错,可否请你出来劝劝她?她身上也带着伤,急需好好歇息,再这般熬下去……”
梅劭昏倒未醒,今晚是他能不能出险最关头的一晚,老永安侯是个有医德的人,是以主动提出了要留在广安侯府守着,而新月先前作为老爷子的徒儿跟了过来帮手,虽老爷子见天气晚了要派人送她回府,但一是事情未完,她不好丢下徒弟先走;二是她与顾花桐友情不错,也有些放心不下她,以是便跟着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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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呆了呆,还没说话,老永安侯已经急吼吼地从外头冲了出去:“新月是我外孙媳妇,哪个敢与我家阿绍抢人?不想要你半子的命了不成!”
她畴前是很恨梅劭将女儿害成如许,可事情已经隔了这么多年,这恨意早就淡了很多,再加上迩来梅劭对顾花桐的好她也一向看在眼中,心中不免有所松动。更首要的是女儿喜好他,这就叫爱女如命的永宁长公主非常忧?,更添了几分纠结,现在见梅劭为了女儿连本身的性命都不要,又叫新月一番话完整点醒,终是解开了这多年的心结。
看着里屋阿谁伸直在床边,死死地拽着梅劭衣角,任凭家人如何劝如何哭如何求都恍若未闻,只冷静流着泪,用已经完整哭哑了的嗓子不断喊着“梅哥哥”的少女,新月心头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