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闻言倒也不恼,只是有些绝望地挥了挥爪子,然后一溜烟窜进了自家大门:“那,那我先进屋了!”
凌珣没答复,只淡淡道:“你猜。”
阿茶嘴里正含了半颗糖葫芦,闻言一个骇怪几乎呛到:“虾,虾么?说七?”
凌珣看了她一眼:“不是。”
阿茶一愣,而后忙道:“还,还没,方才新月姐姐找我说事情了,以是……阿谁,又叫你破钞了,多谢。”
目睹她出了门还在念叨,阿茶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安抚道:“不是快走了吗?再忍几日便好了。”
少年神采愈发地红,捏紧了拳头道:“是。”
“非逼我帮她去我哥面前讨情呢,烦得不可!谁要帮她,没撸袖子揍一顿都已是看在她客人的身份上了!偏我娘老说她只是孩子心性,要我多包涵,还总押着我陪她,真是……”
见小女人眼儿巴巴地望着本身,凌珣不着陈迹地勾了勾唇角,回身就走了:“出来吧。”
虽身在乡间,然这些东西她平常也不是没有吃过——凡是本身有的,新月也总会想体例给她带一些过来。崔氏也疼她,每回有走村的货郎颠末,都会买一些给她备着。只是不管吃了多少回,阿茶都抵当不住这小红果的诱.惑。酸溜溜的果子,被一层甜美蜜亮晶晶的糖丝儿裹住,一口咬下去,酸中带甜,甜中带酸,是她最爱的味道。
呵。
幸亏另有几天爹就返来了,想起邵老爷对阿茶的心疼,邵朝阳眼底便又生出些期盼来。
“我也不知她那里好,可我就是……喜好。娘还记得我十三岁那年不慎掉进河里几乎灭顶的事儿吗?是她不顾伤害跳下水来救了我的。当时我胖,她人又小,为了将我拖登陆,她的手脚被岸边的石头磨得鲜血淋漓……”
呀,竟另有糖葫芦!
凌珣送来的食盒一共有三层,每一层都满满铛铛地装着分歧的吃食。第一层是糖果与糕点,第二层是糖炒栗子与花生干果,第三层是蜜饯梅子……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