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关氏这番话,阮庭舟终究展开了眼:“不管我如何做你都不会放过阿茶,是吧?”
死是摆脱,疯了才好,慢刀子割肉,才是真疼呢。
这类题目她问过太多遍,刚嫁过来的时候每天问,这几年问得少了,却也时不时要闹一次,阮庭舟早都听腻了,也底子懒得再答复,只闭了眼不再说话。
“我天然想让她安然……”阮庭舟一愣,而后沉默半晌,道,“关氏那几个孩子住的紫苑最东边有一间柴房,她应当在那儿。”
关氏一刹时红了眼,挥手就是重重一巴掌。可看着阮庭舟白玉般的脸上那红色的巴掌印,她又愣了好久。
听到女儿的名字,阮庭舟始终无波的面色终究出现了几丝波澜,他昂首看着身前高大俊朗的青年,暮气沉沉的眸子动了动,但他没有顿时答复,只道:“你是谁?”
那床上的壮汉惊得要叫,凌珣飞身便一脚将他踢昏,又嫌脏似的用手中匕首挑起床上的被子遮住两人白花花的身子,这才走到阮庭舟面前,淡淡道:“阿茶在那里?”
阮庭舟听懂了青年话中的含义,本就惨白的神采顿时更加暗淡了,眉宇之间更闪现了一抹说不出的沧桑与痛苦,好久以后,他才轻声道:“你说的对,我……没资格。只是……我能不能晓得,你对她之心,是善是恶?”
“方才的事你都瞥见了?我从没碰过她,那几个孩子都是她与其他男人生的,”阮庭舟淡淡地说着,脸上并无屈辱,只剩麻痹和冷酷,仿佛关氏于他而言甚么都不是,又仿佛世上再没甚么事能入得了他的眼。
“阮郎,你疼不疼?我,我不是用心打你的……”好半晌,她才伸手去抚摩阮庭舟的脸,见阮庭舟偏头避开,眼底的痴迷与惭愧又一下子变成了痛恨与暴怒。她扑上前,用力地捏住了阮庭舟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肯意了是吗?”
晓得他指的是本身这一身伤和现在狼狈的处境,阮庭舟没有答复,只抬起眼睛看着凌珣:“你与阿茶是甚么干系?”
关氏本就生得美艳,这会儿满脸春意,香汗淋漓,更是说不出的魅惑动听,那伏在她身上的壮汉瞧得眸子子都直了,行动更加地大,可一旁被迫围观的阮庭舟却只嫌脏似的闭着眼,满脸的安静,并无半分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