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可林大夫并非普通的江湖郎中,医术不说最好,却也是治过很多疑问杂症,救过很多性命的……
他爱好的小女人,向来都是最孝敬最仁慈的人。
她说着说着便凄厉地哭了起来,眼泪瀑布般澎湃而下,赤红的眼睛里带着极致的绝望与哀伤。
“你疯了!”凌珣心下一紧,顾不得邵家兄妹还在,长臂一伸就将她紧紧禁在了怀里。
打翻在地的桌椅、碎了一地碗壶、门窗床沿上的刀痕、惊魂不决面色惨白的邵家兄妹,另有被绑在床上却仍奋力挣扎,嘶喊着要“杀了阿谁牲口”的崔氏……
凌珣站在房门口,看着床边阿谁柔弱娇小的身影,只感觉心头阵阵钝痛,如何都压不去。顾不得于理分歧,青年抿抿唇角,提动手中的靠椅快步进了屋,在床边放好,这才低头对小女人说道:“歇息一会儿,我守着大娘。”
阿茶没有答复,只双眼红肿地看着崔氏,哭喊道:“姥姥,姥姥快醒来……你看看阿茶,你看看阿茶!我在这儿,我返来了呀,你看看我,求求你,求求你看看我……”
她呆呆地看着身后的青年,看着他面不改色地收起锋利染血的匕首,看着他将掌心汩汩涌出的鲜血细心地抹在她右脸的伤疤上,看着他随便地扯破衣服包住伤口,看着他把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崔氏。
阿茶没有答复他们,只俄然想到了甚么似的,泪眼一亮,随即用力摆脱凌珣的度量,重新冲到了崔氏面前:“姥姥……对,对,姥姥,你咬我!咬我!我让你咬,我不躲……”
她本就受了伤,这一早晨又是吃惊又是哭的,神采已极其不好,再如许熬下去,怕是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