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你还不晓得呢。”不等她说完,阮庭舟便身形一顿,敲着椅背笑了起来,“健忘奉告你了,关家老太君昨儿早晨……病逝了。若非如此,这案子的成果如何能这么快出来,你父亲又何至这么干脆地被判了斩刑呢?”
待抽至胳膊发麻,满身有力,阮庭舟这才喘着气儿停了手。他近年来身子骨更加不好,这会儿又有伤在身,实在不该做这般狠恶的行动,可他明显并不在乎,喘气半晌回过劲儿,又扬鞭持续抽,直相称氏满身都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方才罢休。
“你……你说甚么?!你……你骗我的!”关氏双眼顿时惊骇地瞪大,“不成能……这,这不成能……”
“想来是吧。”阮庭舟昂首看了看天,内心一时转过很多东西。他没有说的是,他在信中只是请梅九在都城关家反攻的时候,脱手护一护阿茶和崔氏,并未求他互助关家之事。
可他不但脱手了,还出得这般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