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如何不说?疼么?”程博衍走到他面前,手捏着他下巴往一边扳了扳,“我看看。”
“行了别废话。”程博衍叹了口气,有些艰巨地把巧克力咽了下去。
程博衍俄然发明项西长得真挺不错。
程博衍笑了笑没说话。
项西没答复,抱着胳膊站在书城二楼入口开端思虑。
“地上的别捡起来再吃了啊!”程博衍有些痛苦地交代着,“掉案板上的也不能要了!灶……”
“靠。”项西乐了。
项西跑到街口,等了快二非常钟,看到了程博衍的车。
程博衍看了看,字儿是写对了,不过还真是占处所,本子固然只要巴掌大,但项西这俩字儿写完,横向占了一整行,竖向占了四行。
“……嗯,”程博衍伸手筹办拿巧克力,“一人一半吧,这么大一块儿呢。”
书城很大,五层楼,项西看着一排排看不到头的书架和中间堆得跟堡垒一样的书,俄然有种要迷路的感受。
“等一下,”项西跟在他身后,“等一下。”
一想到书里密密麻麻的字,他就有些发怵,连杂志上配了图的字他都懒得看,熟谙不熟谙的他都不想看,别说没图的了……
一出来他就愣了,砧板上乱七八糟地放着切碎了的菜,案板和地上也掉了很多,灶上正煮着的两个沙锅四周满是扑出来的米和水。
项西从中间抽了张纸巾在嘴上擦了两下,又把手上的油也蹭了蹭。
“哎,”项西皱了皱眉,一只眼睛眯缝起来,“玩骨头的手就是不一样,使这么大劲……”
“我这不为了让你一口处理题目么,”项西把剩下的半块儿巧克力吃了,“我手不脏,中午吃完饭洗的手,要不拿点儿消毒液你擦擦嘴。”
程博衍本来想把这锅饭吃完,但没胜利,锅底儿糊了,糊了能有快两公分厚,难为项西那锅的卤汤竟然还能从这类厚度的糊饭里顺着裂缝漏出去。
“超市啊,”程博衍看着项西前面的阿谁沙锅,“如何了?”
“嗯?”程博衍应了一声,跨上了扶梯。
明天竟然正式进了书城,还是为了买书来的,不,买课本来的。
“我要端庄的课本,”项西有些不爽,本来还想着本身终究能高端一回了没想到最后就落个儿童识字,“我不要儿童读物,我又不是完整一个字儿不熟谙。”
“还真是,”项西凑到他身边看了看,“我……”
“速成完了再吃吧,”项西从兜里摸出一大块巧克力,“我们工头给我的,你要饿了先吃两口?”
“我一会儿清算,”项西把他推出了厨房,“我就问你个味精,你不消出去。”
“谁晓得呢,”程博衍一本端庄地说,“没准儿会留个大疤……哎哟那你这脸上要用创可贴遮的东西可就多了,要不改用眼罩吧,我那儿有一个,给你在上头挖俩洞穴……”
厨房里跟被打劫过一样的场景在程博衍面前晃过,他踌躇了一下挤了点儿消毒液渐渐搓动手,坐在了桌子中间。
带着对速成的等候,他终究比及了下午放工,缓慢地换了衣服,都没即是保全一块儿走,本身先跑了。
程博衍用饭的时候一向没看项西,因为洁癖医治专家一向在把漏出去的汤浇回锅里,他受不了。
“是买给家里小朋友的吗?”导购问。
“嗯,”程博衍看了他一眼,“这个锅也扔了得了,不好洗。”
程博衍拿出小药箱,从内里找了一小瓶烫伤膏出来:“消消毒抹点儿这个就行了,不会留疤,看把你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