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过来吧,中午人少,”程博衍想了想,“没有磕碰或者扭伤?”
程博衍看了一眼就乐了:“是,你如何想的啊?”
“你干吗呢也不接电话?”林赫在那边劈脸就问。
看了几遍,张昕让他尝尝,他凭影象照着模样做了一遍,竟然没出错。
“是。”程博衍点头。
“是吧!”项西一听表扬,立马转过了头,“我也感觉写挺好的,比之前强多了,我还加了个框装潢呢……”
“别瞎扯,这个词儿属于你和宋一,别随便往我身上扔。”程博衍把腿架到茶几上。
“能弄掉么?”项西挺愁闷,“我……没文明真是太折磨人了。”
“我真是日了象了!”项西瞪着衣领上的名字,“这他妈如何办啊!”
明天他到超市时候比较早,同组的除了工头张昕,别的同事都还没到。
但比较飘忽不定,说不好。
项西不好再说甚么,因而咬咬牙翻开了本子,一边数着往里搬的东西,一边缓慢地看了几眼上一页是如何记的。
“我是那种人么,”程博衍笑着说,顿了顿又叹了口气,“不过也差未几了。”
不是因为程博衍说能弄掉阿谁带着框的名字,而是因为在他各种大大小小烦躁不安的时候,程博衍永久都有安静的浅笑。
只要程博衍别走,还在他身边,仿佛如何样他都无所谓。
程博衍笑了笑,明天的确是有点儿吓人。
项西。
项西没了声音,斜眼儿瞅了瞅还按在他脸上的消毒液:“是柠檬味儿的吧?”
内心不晓得是绝望,还是松了口气。
程博衍叹了口气,脑门儿抵着墙,手滑了下去。
“我说,你替我拍照片,”程博衍又反复了一次,“我付你酬谢。”
“明儿给你送面锦旗,八卦小妙手,”程博衍笑笑,他豪情上根基处于白茫茫一片大地真洁净的状况,林赫比他还焦急,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逮着不放,“不是有甚么状况,是出了点儿状况。”
“懂了吧?”张昕拍拍他的肩,“这东西不难用的,今后如果忙起来你就帮着收收钱吧。”
项西嘿嘿乐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