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他?”程博衍看了吊坠一眼。
“宋哥出去坐坐吧?”项西取出钥匙开了门。
这回这事儿,他猛一下还真不晓得平叔能往哪儿跑。
项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程博衍正靠在沙发上,手撑着脑袋看着电视。
“真费事。”项西嘿嘿笑了两声。
“拿来了,扔书房了,”项西看到程博衍的笑容,有种说不上来的舒畅,畴昔一伸胳膊搂住了他,借着他的支撑伸了个懒腰,“也没甚么东西。”
不过电话不是程博衍打来的,宋一听了两句就皱了皱眉头,边走边说:“要不说你混到现在连个妞都泡不着呢,办点事儿这么吃力,就两三小我,一两个月,又没让你带个足球队上南极蹲着……”
“咸了……吧?”项西看着他。
“现在改改,”程博衍笑笑,“你不说我还忘了,要弄个新的约法三章。”
宋一带着他找了个挺精美的小馆子吃了顿饭,正要出门的时候宋一的手机响了,他取脱手机:“能够是博衍。”
“弄伤你没?”程博衍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他是真睡着了,耐久一小我的家里俄然有人推了他一把,他前提反射地就感觉是进贼了。
“我现在都快跟着洁癖了还约?还约三章?”项西偏过甚。
“搁了啊,”项西说,“搁得少,你不说一天三到五克盐么,我就捏了几颗放的。”
“宋哥,”项西都听乐了,“今儿是听你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洗吧。”程博衍笑着说。
“好……工夫。”项西捂坐垫里说,举起另一只手竖了竖拇指。
“项西!”程博衍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了出去,听声音像是在客堂。
“……几颗?你还数了啊?”程博衍有点儿无法地笑了,“味精论颗放都数不明白吧。”
“我没上够一个月呢。”项西接过信封,有些踌躇。
“好了!”程博衍喊了一声。
程博衍也笑了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手伸进衣服摸到了他腰上,又往下摸到了腿上。
项西伸手往他肩上推了一下:“程……”
程博衍行动很快,跟宋一说了以后,第二天,宋一下了班就把项西叫到了办公室里。
程博衍没说话,拿起筷子挑了挑碗里的面,面汤变成了棕色,他看了项西一眼,捏着嗓子说:“哇好吃惊呀!”
一向到消息都播完了,不再有相干内容了,项西才站起来,拿了衣服去浴室,筹办洗个澡。
最后他还是没架桌,回到客堂坐下了。
“我第一次看他俩证件照呢,”项西轻声说,“真丢脸啊,二盘那脾气竟然没把拍照馆给砸了啊……”
“这月人为,”宋一叼着烟把一个信封递给他,“给你算的全勤,另有夜班补助甚么的都算上了。”
两小我都没再说话,项西很享用这类挤在一块儿的感受,不消说话,也不消动,只这么挤着,就很满足了。
“还送我啊?”项西愣了愣,明天程博衍快放工了有急诊送来的病人要手术,他本来是想本身坐个车去程博衍家就行,前老板俄然说要送他,让他感觉有点儿规格太高了。
“嗯,要送,有小我让我先带你用饭,然后给你送到处所,还要目送你安然进屋,”宋一一挥手,“走,先带你吃点儿。”
能跑到哪儿去呢?他跟着平叔十几年,平叔没跑过路,倒是让逮出来过两三次,但平叔这类布衣级地痞,始终死守赵家窑地头蛇的名号干点儿小打小闹的坑蒙诱骗,犯的都不是甚么大事儿,出来了没多久就能出来,用不着跑路。
项西没有说话,沉默了很长时候,把脑袋一仰,看着程博衍笑了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