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项西往歪嘴屁股上蹬了一脚,一拉车门跟着也上了车,“你牛逼啊!骨科大夫就是不一样啊,卸得真专业……”
程博衍没说话,展雄图有些挑衅又有点儿倔强的眼神看起来挺成心机。
到了店里,修车的工人看了看车窗,说是能够顿时换,有玻璃。
项西在角落的一个柜子里掏了半天,取出来一个铁皮盒子。
“不消了,我赶时候,”程博衍看了看手机上的时候,“你该干吗干吗去,碰瓷给你爹治病去吧。”
“别动,”他蹲到那人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腕,“放松,疼就忍着点儿。”
项西倒是常常来。
车门是锁着的,项西抠了两下没抠开,正要转头让程博衍开锁让他下去的时候,那人追到了车边,一手拿着棍子一手拉着车门狠狠拽了两下。
“你他妈废谁啊!”项西对着他脸上砸了一拳。
差人叔叔!这儿抓到一个贼!
程博衍速率很快,项西刚用胳膊护着脑袋探出半边身子,他已经绕到了副驾这边,两步跨畴昔一把抓住了那人正拿着钢管要往下砸的手。
实在程博衍挺惊骇假期值班的,特别是过年期间,大早晨受了伤过来的人很多,喝了酒摔伤的,喝了酒打斗的,都比平时要多。
低头往前走了两步,从身后快步走上来一小我,直接一回身拦在了他面前。
第一次来这儿是罗老头儿带他来的,扯了他裤子就想上手摸,项西吓跑了,第二次是项西把老头儿叫来的,灌了老头儿一嘴屎尿。
展雄图把暖手宝放下,搓了搓手,把右手伸到了他面前:“项西。”
“行了。”程博衍拿过三角巾,很快地把他胳膊肘牢固在了胸前,然后回身上了车。
程博衍笑了笑没再说话,是啊,大过年的,有人在家里举家团聚,有人进了病院,有人还在街上逃命,有人被砸坏了车窗……
展雄图倒是没活力,只是啧了一声:“随便,不过看在你在别人那儿是个好人的份儿上,我奉告你个奥妙。”
这惨叫把项西吓了一跳,转脸一瞅,看到此人的胳膊已经被程博拧到了背后,他刚要喝采,听到钢管掉地的声音,从速冲畴昔捡了起来。
他有些东西藏在这儿。
“我操!”项西喊了一声,车窗没碎,但看到了较着的一片裂缝,丫拿的是半截钢管!
程博衍本来只想做个模样,别说这三百,就是那八百他也没筹算要,他不想跟此人再有甚么交集。
“下去。”程博衍看着他。
“有事儿?”程博衍打断他的话。
“哥,程大夫,”项西笑了笑,“别活力啊,你听……你脸破了……”
前面的人已经追了过来,手上拿着的半截儿棍子都能看清了,程博衍还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
“下去,”程博衍按了一下喇叭,“如何你还等我送你归去?”
听着那女人哼着歌的声音渐渐小下去了,程博衍坐到椅子上,舒了口气,把脖子向后仰着,活动了一下腿。
“主健中补虚,除寒热邪气,补中益力量……”程博衍不急不慢地持续答复。
项西咬着牙,伸手往车门上抠了一下:“我下去!”
“靠,”展雄图乐了,“这么记仇。”
不过一想到这小子之前编的那些瞎话,他又立马有些恶感,亏的本身还因为那声“哥”和这些瞎话怜悯了半天。
“钱包不错,”他说,“你停业展开得不错啊,甚么都干。”
“你看不到人吗!”项西急了,看来程博衍是不筹算开车也不筹算帮他,他得本身想体例。
项西感觉本身明天要走背字儿。
程博衍没理他,开了车走了。
一早晨还没到十一点,他已经措置了三个急诊送来的骨外伤,第三个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女人,长得挺标致,竟然跟人在ktv抡着酒瓶打起来,送来的时候身上都是血,掌骨和前臂都有骨折,却跟没感受似的说上两句话就还想挥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