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衍没进院子,站院门口听着项西跟老太太谈天儿,还聊得挺天然的。
“是还得往前点儿吧?”程博衍把天窗翻开了,问了一句。
东西带得越多,超出瘾。
程博衍要了只鸡,笋干农家腊肉,项西要了一份老板激烈保举说吃了不悔怨吃了还想吃的炒蚂蚱。
“二十万的车还请个司机,好有脾气啊。”程博衍笑着说。
程博衍听懂了。
“晓得甚么了。”程博衍斜了他一眼。
项西没再出声,回身走出了院子。
程博衍跟项西对视了一眼,项西还是没说话。
“还能缺甚么啊?水和吃的你都带了,创可贴你都带了,我们就去趟郊区,又不是长途观光,”程博衍笑了,但还是很当真地看了一下包里的东西,“东西真全,不缺了。”
“真这么想?”程博衍问。
“要了命了,”项西乐得不可,踩着泥蹦了两下,“实在挺干的,又不是烂泥……”
“炒……甚么?”程博衍问。
程博衍本来想说我要回车上拿消毒液,但考虑到现在正在探听首要的事,他还是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