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沐浴间出来,易棠棠的眼皮半耷着,走路踏实地踩不实在,每一脚都像是半踩在云朵里。
“时候不早了,我们快清算屋子,不然等会儿停了电更不便利。”丁瑶见景象仿佛越来越偏,主动调转了话题。
易枭将她抱回房间,屋子里的五人连带着毛豆将早餐囊括一空。
易棠棠洗脸刷牙,毛豆则囫囵将嘴巴放在属于它的盆子里张嘴吹了一通气,算是洗牙,最后则是将四只脚苔踩到盆子轻搓到脚掌上的灰,完成简朴的洗漱。
一笑竟然偷偷舔棠棠,好人!
毛豆后背毛一竖,识相地跑回了易枭腿边。
睡觉,她要睡觉。
他颤抖了一下,说完话就一溜烟地消逝在楼道里, 像是有人赶他走一样。
它的四肢被易棠棠压在软席上,一抬起来,好人棠棠就要拍它的背。
“真的呀,那我尝尝。”易棠棠底子没想过基地会有如许的欣喜,脑中残存的睡意被她抛到了一边,执起筷子挑了一个小包子塞到嘴里。
分派的房间里只放了张光秃秃的木质双人床,占了大半的位置,因为易棠棠没来由和易枭睡一张床,便将双人床收到了空间里,换成了两张单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