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静跪倒,哭道:“家中弟弟传闻贱妾做了王府格格,便上京投奔。没想到,刚一来,被惹出事端来,与人争纷。现被关在顺天府衙门里,王爷自那夜后再也没有正眼瞧过贱妾,只要福晋能够救救贱妾弟弟了!家中只要这一个独苗啊!”
年高寿语气安静,却句句显出他的怒意:“你本身也是男人,莫非不晓得是欲擒故纵的金贵,还是主动巴结的轻贱?立言如此才貌,若能渐渐培养她与王爷的豪情,年家迟早飞黄腾达,又何必急于一时?”
胤禛停下脚步,指着亦蕊,说:“像她!”
看着年家一行人马车拜别,压在亦蕊心口多日的大石终究搬去了。说来也怪,胤禛身边前后有宋氏、李氏、淳静,没有一个给她如此的压力和危急感,唯有这个十岁的小女孩,胤禛字字铿锵申明是兄妹干系的女娃娃。亦蕊抛弃心中的邪念,挽起宋氏的手,笑嘻嘻地回福熙楼去。
见立言选了件白玉快意,亦蕊笑道:“砸阿谁就对了,那是皇阿玛犒赏的,快砸啊!”
立言在昏倒中,没有听到父亲与哥哥的话,一个个胡乱的梦插入脑海。在火场,亦蕊紧抱着她,一块燃着的巨木砸了下来……在王府后院,胤禛手把手教她练武……她穿戴正红的嫡福晋衣裳,看着在台下抽泣的亦蕊,欢畅的直笑……
立言嗲声嗲气地告状道:“王爷,你返来救我了吗?他们都欺负我?”